成一团,什么鬼课文这么长,她都背了不下十遍了,还是默写不出来!为什么她要答应谢图南那个混蛋,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草樱和花影躲在一旁偷笑,老爷要她们督促小姐学习,为了让小姐做作业,她们苦口婆心地劝了小姐几天都拿她没辙,果然还是图南少爷最有办法。这不,轻而易举地就让谢知非心甘情愿地乖乖做作业。
已经是三更天了,寂静的夜里,只有烛灯的微光闪烁着,谢知非难得静下心来,一笔一画地在宣纸上勾写。她的眼皮不时地耷拉着,眼见快要合上了,小妮子猛地一甩头,把脑袋里的睡意都要赶走。
好不容易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谢知非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脑袋往桌面上一趴,就昏睡了过去。
谢图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女孩趴在桌上沉沉睡着,嘴角上挂着透明的未知液体,右手还抓着毛笔的样子。
他示意草樱和花影不要吵醒她,轻轻地从她手下抽过那一叠宣纸。字迹歪歪扭扭的很是丑陋,但好歹还是能辨清样子,是今天先生布置的《千字文》的默写。他也是背了很久才能默出来,没想到这淘气的小妮子真的能坚持完成。
只可惜,她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手上的毛笔还没有洗净墨,笔尖和宣纸接触到的地方层层晕染开来,遮了不少字迹。
谢图南轻声唤来草樱和花影,让她们把谢知非抬到床上去睡。细心地帮她掖好被子,他自己又坐到谢知非的书桌前,抓起谢知非用过的毛笔模仿她的字迹把那被污了的纸张重新默写一遍。
“这小妮子的字还真是丑啊。”谢图南心里吐槽着。
这天,谢知非进书塾以来头一次交了作业,让老张头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道这小妮子不会是转性了吧?
结果上课不出半刻,谢知非准时趴桌开睡,听着那熟悉的呼噜声,张丰原才确信自己的判断还是正确的,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嗯哼…本性难移!
休课之后,林小荷婀娜地扭着她的小腰走到谢知非面前敲敲她的桌子,讽刺道:“真想不到,知非表姐今天转性了啊,还会交作业了呀。我一直以为知非表姐不会和我们这些俗人一般循规蹈矩,更喜欢在外面潇洒自在的美好风光呢!”
谢知非被林小荷吵醒了,她咂巴着嘴,扭过头去不想跟她计较。
林小荷不依不饶地道:“我看呐,还是叫图南表哥帮你写的吧!表姐你怎么好意思啊?同是谢家的子女,怎么图南表哥一表人材学业优秀,而你就知道无所事事整天睡觉呢?图南表哥平时学习已经够辛苦的了,你还要欺负他让他帮你做作业,这我可看不下去了。做人呢,还是要厚道些的。”
谢知非先是毫不在意,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觉得谢图南一表人材?学业优秀?”
“那是肯定的呀,先生可经常赞赏他呢!”
“你觉得谢图南是不是相貌堂堂,像话本里的公子哥那般英俊潇洒?”
“那是肯定的呀,”说罢林小荷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依我看,他是班上最好看的。”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啊?”
“那是……”林小荷突然反应过来,尖叫道:“谢知非,你诓我!”
谢知非欢乐地拍拍手,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大秘密呢!
班上同学的视线都被她这大嗓门的一吼吸引过来,怪异地望着她们俩。
林小荷有些尴尬,连忙摆摆手解释道:“我和知非表姐在讲笑呢,大家不要在意!”
她凑过去在谢知非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谢知非,我警告你不要给我到处乱说!”
“那就看你怎么做咯!”谢知非笑得无辜又灿烂。
喂喂喂,这套威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