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破了门,全场的风头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去。
几天下来,林小荷和她那些小姐妹们对谢图南的喜爱是越发强烈,连谢知非也不得不承认,谢图南是各方面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优秀。
半夜,谢知非被肚子里的尿意滋醒了。她嘟囔着爬下床,从床底拿出恭桶释放。
外面窸窸窣窣地下着雨,还不时传来一阵雷声。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痛苦难耐的呻吟,像猫儿难耐的嘶叫,还有那不断翻动导致木床发出的吱呀声,让她的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唤来值夜的婆子收拾恭桶,自己也推开门跑到隔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那绣花罗帏下的睡枕和被子都乱糟糟的,耷拉在床边,都几乎掉到地上了。
床上那人不安稳地翻动着,似乎是做噩梦了。平时深邃温柔的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惨白,额角还挂着晶莹的汗滴。
“……”干涩的薄唇张张合合的,好像在呼唤着什么,谢知非低下头把耳朵凑近,才听清楚他唤的是母亲。
“娘……不要!不要!……”
谢图南和她的娘亲林氏疏远客套,肯定不是唤的林氏。那么,是唤的他自己的亲生母亲?
来谢家那么久了,从来没有听闻他以前的家人有到处打探他的消息,他是被自己的父母亲抛弃的吧?
谢知非整个人变得很柔软,突然间,就没有那么讨厌谢图南了。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把我的幸福快乐分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谢图南的床,缩进厚实的丝棉被里,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住谢图南的身体。
谢图南的手脚冰冷的让暖呼呼的她打了个颤。她把谢图南的双手放进自己的小衣兜里,用自己的体温热和着他。
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和充实,谢图南的情绪逐渐平稳了,呼吸也变得均匀舒缓。
困意袭来,谢知非就这么抱着谢图南,安逸地进入了梦乡。
她没有注意到,房门悄悄地开了个缝,谢富贵两夫妇探头探脑地偷窥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到谢知非爬到谢图南的床上,林氏把谢富贵拉开了,蹙眉道:“老爷,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谢富贵无所谓地摆摆手:“图南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对知非做什么的。”
林氏暗道:意思就是谢知非就会动手动脚了?
“放心吧,这不正好利于他们培养感情嘛!以后都要结婚睡在一起的,早晚都一样。”
林氏悲怮地拿出小手绢擦擦眼角,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闺女,就这么卖出去了。
谢图南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张放大的小脸蛋,肉乎乎白嫩嫩的,脸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和他凑近的距离就那么几毫米,细长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着实愣住了。
动动身体,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谢图南寻思,这不是他自己的床吗,怎么多了个谢知非?
感觉到他的动静,谢知非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脑袋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头乱毛凑到他胸前蹭了蹭。
眯着眼看了看,哦,这个是谢图南。
小脑袋不经任何思考,就把内心深处的问题就这么问了出来:“谢图南,你到底有什么坏毛病啊?”
谢图南被她问得又懵了一圈,意识到她并不是在骂他有坏毛病,认真想了想,回答道:“睡觉喜欢搂着东西,算吗?”
怀里的小妮子摇了摇头:“不,要那种让人讨厌的坏毛病,很讨厌很讨厌的。”
“那……那就是不容易信任人,不喜欢与人深交?”谢图南好奇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又反问她道:“那你呢,你觉得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