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下次不给你亲我!”
“那我背了,是不是就能亲你?”
“那也不行!你做梦!”
两人嬉笑打闹的声音洒了满路,散在了黄昏发散的光辉中。
晚上,谢图南捧着一碟晶莹剔透的山楂糕来到了谢知非的门前轻敲,闻声而来花影给他开了门。
谢图南望了望没有看到谢知非的身影,问道:“小姐呢?”
花影看到他来微愣,心下有些紧张,说:“小姐在沐浴呢。”
谢图南了然,道:“那我一会儿再来吧!”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花影急忙喊住他:“少爷!小姐就快完事了,您进房来稍坐一会儿吧,花影给您沏杯茶。”
谢图南心想也好,就随着她进了门在屋内的八仙桌旁坐下。
花影把那小瓷瓶紧紧攥在手里,趁谢图南不注意,把里面的液体倒入了茶汤中搅匀。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十分胆怯,提着茶壶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少爷,请喝茶。”她盛了杯递给谢图南,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心里盼着他赶紧喝下去。
谢图南的茶杯递到嘴边,又停止了动作:“小姐今日功课做完了吗?”
花影的心被他这突然的发问吓得提到了喉咙:“还没呢……小姐回来之后在花园玩耍了一会儿就回房沐浴了,功课还没有动过。“
这是谢图南意料之中的,他也没有再接话,再次把茶送到嘴边,想要饮尽,却被突然冲进来的叶荫打翻了茶杯。
“少爷,不可!”
瓷白的茶杯翻落在地,摔得支离破碎,满地狼藉如少女破碎的心房。
谢图南皱眉问道:“叶荫,怎么回事?”
叶荫拾起一片碎片放在鼻尖细细一嗅,道:“确实是「承欢散」的味道。是例竟门的东西。”
谢图南闻言脸色一变,看向花影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冰冷,一抬手,一柄细小的匕首已经架在了花影纤细的脖子处:“说,是谁指使你的。”
花影早已吓破了胆,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梨木地板上,泪水浸满了平日素净的脸庞,显得她楚楚可怜:“对不起!少爷!花影一时被迷了心窍!花影真的不知这是什么!”
那泪水止不住地打落在她的衣裙上,晕起大片大片的水迹。
可谢图南没有丝毫动摇,他望向花影的眼神越来越阴沉,手腕微微用力,那锋芒逼人的匕首已经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划下一道血痕。
花影吓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疼得直哆嗦。
“你们在干什么呢?”突然,谢知非从内房走出,被眼前的阵仗弄得摸不着头脑。
早在谢知非出声之前,谢图南就察觉到了她的脚步,手腕一番那匕首就消失无踪,所以谢知非只看到了花影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
“你们俩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害不害臊啊?”谢知非看到花影泪流满面,心疼得都快要揪起,赶忙蹲下把她扶起来:“花影陪我这么多年,早已是我的亲姐妹,谁都欺负她不得!”
“非非……”谢图南有些慌乱无措,突然不知如何解释。“她……”
“小姐,奴婢没事的,是奴婢的错,手脚愚笨惹恼了少爷。”花影哽咽着,在谢知非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微侧的角度却让谢知非看到了她脖子处还在渗血的伤口。
谢知非心一惊,看到满地的瓷器碎片,望向谢图南的眼神变得不可置信:“谢图南,就是花影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至于伤她吧?花影可是我最最亲近的人!”
谢图南突然什么辩解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是啊,花影从小陪她一起长大,是她最亲密的玩伴和最信任的人,如果突然跟她说这个人背叛了她或是想要对她不利,这将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