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身边

肤:“叫吧叫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叫的好听些!”说着,就把谢知非往他的身下拉过去。

    “小姐!!”草樱扑过去想要推开抓着谢知非的那男人,却被掌柜的一把抱在怀里,两手在她胸前揉搓:“小美人别急啊,一会儿就到你!”说着还把那龌蹉的厚唇亲在她的脸上,伸出滑腻的舌头舔着。

    谢知非见草樱被猥亵,一下子就急红了眼,这时她想起了每天晚上她都会把谢图南送她的匕首压在枕头下,才能睡得安心。她不顾拉扯着她脚踝的男人,从枕头底抽出那尖利的匕首,一个猛起身插进那男人的眼眶里,血肉眦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她脚上的桎梏消失了。

    一旁的掌柜也吓傻了,没想到如此娇滴滴的姑娘也胆敢奋起反抗,还没反应过来,谢知非就抽出匕首接着刺上了他的手腕,狠戾得像刺豆腐一般毫不留情,削铁如泥的刀锋划开血肉,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

    趁那两人惨叫捂着血崩伤处的空档,谢知非拉起草樱就飞速地往楼下跑,两个人衣衫凌乱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手上脸上都沾满了猩红的血迹,狼狈不堪。

    车夫睡在车里沉沉的,也是被人下了药。谢知非见草樱一时半会摇不醒他,一个翻身跨上马车,手拽着缰绳就把马儿鞭跑起来,只想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知道奋不顾身地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方向到底对不对,等到再也看不见那村庄和客栈,谢知非才把马车停了下来。

    这时的马夫也醒了过来,看到满脸血迹狼狈不堪的两人,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知非觉得自己的手已经麻木了,让草樱一个一个手指头地掰开,才能够把缰绳从她手中掏出来交还给了车夫。摊开手掌,看到的只有干涸的血迹和被勒出的深深的红痕。

    她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匕首,匕首套已经不翼而飞了,银色的刀锋布满了红黑色的血块。

    草樱抱住她崩溃地大哭,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谢知非没有哭,即使表面看似镇定的她回过神来时恐惧得浑身都在颤抖。

    一夜之间她突然明白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也再没有人能够跳出来救她了。即使哭得再大声流的再多眼泪,也没有人来心疼她。

    盘缠服饰都被劫走了,主仆二人身无分文,浑身上下都仅有那一把匕首。

    车夫身上也仅有些碎银,可谢知非也不忍向他索取,毕竟一路上车夫也陪着她们遭了不少的罪,送她们到京城之后,他还要回去云河镇的,谢知非实在不忍再奢求他辛苦赚来的银子。

    别无选择,她只能够把这匕首给当掉,以换取这三天路上的花销。

    她不舍地一遍遍抚摸着那锐利的匕首,一遍遍地摩挲那柄上的红玉髓,那鲜红的宝石透着光,如眼角渗出的血泪一般。

    路上随便找了个当铺,那当铺老板看见这匕首顿时双眼放光,却精明地用眼神在谢知非和草樱身上梭巡,好像看穿了她们困窘的处境一般。

    “唔,这红玉髓嘛,成色是好的,只不过呢却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石。这匕首的手工也不错,但非出自手工名家,更是不值钱了。”老板摇摇头。“顶多两百文钱。”

    谢知非在钱堆里长大,当然知道这匕首再不济也不只这区区两百文,更何况是谢图南亲手打给她的,若不是为了生计她绝不会把它当掉,这宝贝在她心里是无价的。

    “您开玩笑的吧,欺负我们俩外地人不懂行是不?两百文,您施舍叫花子呢!”谢知非冷哼,“既然您无心交易,我们也没必要谈下去。草樱,我们走!”

    那老板眼见她们转头要走就急了,赶忙挽留道:“姑娘别别别!凡事好商量哪!敢问姑娘是活当呢还是死当呀?若是死当,我能再给两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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