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那些水渍将黑色的字迹晕成了一团团黑雾,可这并不影响她的阅读。
七月三日 晴
今天是很糟糕的一天。
数学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说他了解了我的家庭环境,想要把班上唯一的奖学金名额给我,可是这奖学金名额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我问数学老师,他只是说,班主任有权决定奖学金名额给谁,就算你是班上第一名,我不想给你我就不给你。
他怎么能够这样呢。老师不该是这样的。
我在办公室里哭了,老师安慰我,说只要我帮他,他就把奖学金给我。
然后,他露出了他的性器。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东西,看着那个东西,我似乎能看见公共厕所里一排一排的尿便器。
太恶心了,他把这恶心的东西往我嘴巴里塞,他说,只要我含着,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就是我的。
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为什么要这样,老师就能够这样对我吗?
眼泪是咸的,那个东西也是,带着腥臭的味道,像极了妈妈买回来的咸鱼。
妈妈,妈妈,我好想她,她要是知道了也会难过吧?我不能让她知道,我不能。
可是我好痛苦啊,好痛苦啊。
我为什么要呆在这里,老师夸我,他说我无师自通,是个聪明的学生。
他笑得很开心,为什么要开心,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我会好好教你的。
为什么要有以后?以后要教我什么?
我说不可以,我不要。他笑得好可怕,他说在奖学金没有下来之前,名额都可以更改。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我好恶心啊 。
屈宁看完,只觉得那根恶心的性器好像堵在了她的嗓子眼,让她反胃。
她翻了一页,又看了下去。
只是日期的跨度有些大。
七月十四日
我讨厌习惯这个词。
我为什么要去习惯那么恶心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接受那么恶心的东西。
老师叫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每次都带着笑看我,那不是属于老师的表情,那种表情让我看起来像是妓院里下贱的妓女。
可我不是啊
我真的不是
语文课的时候,李子明睡着了,他的脸朝着我,那张脸好干净啊,我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他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我心跳得好快,比被老师顶弄的时候还快。
真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这两者对比。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我知道我肯定脸红了。
他为什么要笑呢?
为什么呢?
七月十五日
李子明从来不会跟我说话,可是今天他说了,他让我借作业给他抄。
他从来没写过作业,为什么要抄我作业啊?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大脑出了故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把作业本递给他。
他好小声地说了“谢谢”
他真可爱
我好想喜欢他啊
七月十六日
他是不是喜欢我呢?是吧?应该是吧?
他已经抄了我好几次作业了,交作业的时候连老师都不可思议呢。
还是他打算好好学习了?
他要是喜欢我该多好,可是,可是,
晚自习的时候,全班都低着头玩手机,老师把我叫到了讲台上,那里是很庄严的地方。老师在那里摸着我的胸,在讲桌后面。
我想叫。
他的手劲很重,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