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座的这点,说话做事根本不过脑子,只图一时的畅快和解气。
长长的一段话,全是在骂陈宪。
她眨了眨眼,点开对话框,他依然没有回,还是他已经把自己删了?
真是好笑,自己那番话,那腔怒火,好像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对,怎么是她可笑?她做错什么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怪陈宪那个狗男人。
呸!
骂完了,她心里感到一阵舒畅,双腿却不自觉地走向卧室,手机被扔到一个角落,她一头栽在床上,睡着了。
厨房里,银耳汤孤零零地散发着热气,然后,慢慢的冷掉了。
*
林未定推了推抵在自己胳膊上的一颗脑袋,这小崽子。
喂,季已然。
嗯?他仍然靠在她胳膊上,没有睁眼,从鼻子里哼出懒懒散散的语调。
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气鼓鼓的,季已然睁开眼,黑漆漆的眼珠子瞪着她,像一只小狼崽子,面对猎人的猎枪死不屈服。
林未定无奈地道:行吧,那我们就一起饿死在床上,等警察进来掀开被子一看,第二天再写满报纸等版面。
季已然无声地笑了笑,松开她的手臂,撑起身来,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那我们在死之前,再做一遍。说完,便侧头埋在她的秀发里,深吸口气,叹道好香。
耳边是他呼吸的声音,热气腾腾,她急了,试图推开他,不是昨晚才做过吗!!季已然!你给我起来,我数三个数
季已然咬住她的耳廓,她轻喘一声,还想拒绝,身子却没骨气的先软了。
姐姐,不要用教训下属的语气和我说话,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一边低声道:这是在床上,不是在你办公室里,知道吗?
最后三个字,是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咬字模糊,语调暧昧,季已然一手按住她的手,细细的手腕被轻而易举地压向床头,另一只手则慢慢向下,滑过山峰,游走于平原,最后来到幽谷,细长的指拨开挡住去路的疏草,他轻笑一声,在她呻吟出声的那一霎那,吻住她的唇,话语随着甘甜的唾液一起吞入腹中,指尖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轻抚着幽草,叶片上的露珠流到他的掌心,弄湿他整个手掌。
姐姐,你好湿了。他的声音沙哑,嗓子里浸满了情欲。
林未定被他压的死死的,现下又被他玩弄,早已喘不过气来,脑袋被情潮淹没,只能放下身段,带了些哭音求他:进来求你额啊!
他忽然就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似乎是想试试潭水深浅,不停地搅动着,深潭里的水被他搅来搅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引得身下的人娇喘不已。
嗯你进来!
长指曲起,不知碰到了她哪一处,她猛踢了一下右腿,膝盖不小心撞到他的什物,足以灼伤人的温度,让她躲避不及。
季已然眉毛皱了皱,左手放开她的手,揉着她的胸,不知是不是被惹到了,手上加大了力气,奶白的胸脯被他揉的泛红晕,像一个充了水的气球,被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林未定简直要被折磨疯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都要咬出血痕,眼睛也红,水汽弥漫的看着他。
看起来这么奶一人,怎么就这么坏呢!
季已然似乎看出来了她眼睛里的恨意,松了手上的力气,眼角弯了弯,轻轻吮吸着她脖子上的嫩滑的肌肤,像是只狗狗一样,舔着主人的手,小心翼翼地示好。
接下来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谁家的狗狗还会咬人啊!!
大概是她的脖子太软,抑或是她太香,他情不自禁,就咬了上去。
季已然,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