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胶片7


    陈宪平视着面前的姑娘,她今天好像化了妆,眼尾狭长,而嘴唇上的唇彩已经斑驳,大半部分进到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甜丝丝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那句话,可能是难得的头脑一热,欲望在心里疯狂滋长,所有的理智都要溃败。陈宪实在是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隐藏的很好罢了,那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声音,还是被人听见了。

    谢裘烟啊谢裘烟,你到底给人下了什么药。

    别走。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

    谢裘烟勾唇,不走等着被你操?明明是很暧昧很欲感的话语,可是被她用一种冷漠、嘲笑的语气说出来,没有一丝好笑的意味。

    陈宪沉默几秒,然后忽然叫她名字:谢裘烟。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奇怪,都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能被他发型分去一点视线。

    唔,好像比上次的刺猬头要好看些。

    正在想着,又听到他说:

    你看,我有没有资格当你男朋友?

    她看着他,愣了好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想要出口,换一种说法,结果还是笑了笑,等着她的回答。

    有没有资格这几个字,他从来没说过,倒是被很多人问过。

    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直接反问:你有?

    不管是才华,还是热血,在他这个年纪,得到的一切都被认为是老天眷顾,而他觉得这不过尔尔。

    他只喜欢摄影本身这一件事。

    弗洛伊德将libido(力比多)视为人类心理和行动的动力源泉,欲望本身就是为了满足身心的快感,让他着迷,甚至万劫不复的,除了眼中的光影,还有面前的人。

    她终于笑了。

    笑,有时候是委婉的拒绝,有时候也是心灵相照的释然。

    陈宪盯着她,嗯?了一声。

    谢裘烟也嗯。了一声。

    所以啊,只要有一个人低头不就好了?这段时间的僵持不下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想听的,其实就是那几个字,掰开揉碎,字眼里藏字,这么多的九曲回肠,全特么用在他一个人身上。

    直男真是难搞。

    陈宪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拍了拍谢裘烟的头,你想知道展上的那些照片是怎么拍的么?

    她挥开他的手,没忍住,不是瞎拍的?

    话一说出口,她的脸又有些烧。

    果然,陈宪像是终于懂了什么,笑着看向她。

    还挺关注我?

    没有。

    陈宪没有戳穿,又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去。她直接拒绝。

    有猫,去不去?

    猫?!

    谢裘烟愣了,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状似不在意,实则小心地试探,问:是那只英短?

    陈宪笑了笑,将鸭舌帽扣在她头上,宽大的帽檐几乎要遮住她半张脸。

    她连忙用手扶正,又被人轻轻攥住手腕,然后顺势握住手指。

    谢裘烟抽不开手,只好跟上陈宪的步伐,又问:是叫裘裘吗?

    陈宪侧头看她一眼,你自己去问,看它应不应你?

    *

    栗子找了他们老大一圈,都没有见到他,这位摄影展的主人,这位等会要接受金主爸爸给他颁奖的人,不见了。

    他心里奔过一千匹草泥马。

    好不容易在门口拦住了陈宪的车,栗子差点没冲到挡风玻璃前给陈宪跪下。他拼命拍门,车窗降了下来,栗子刚想说话,小眼睛却瞥到车里情况。

    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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