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娜折好的衣服放在一边:“哥要和你一起去。”
“韦德,其实你…”
“哥不管,哥就要和你一起去!”死侍双臂交叉抱胸,昂起下巴,孩子气地说。
玛莲娜无奈地摊摊手:“好吧好吧,但你不要又像上一次那样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于是,当布鲁托先生打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玛莲娜以及……俄罗斯红肠人???
当布鲁托先生了解到他们是来还便服之后,便邀请他们进来小憩一下。玛莲娜还是坐回上次靠近门的位置,她总是有些固定的习惯。而死侍则双手展开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坐在玛莲娜旁边,时不时靠近她耳边说说悄悄话,显得两人关系很暧昧。
宣誓主权这个不是只有狗啊呸只有动物才能做的。
布鲁托把那袋衣服放在一边,便走到开放厨房问:“清水,红茶,还是果汁?”这时却有两道声音响起——
“清水就……”
“不用喝,我们很快就走了谢谢。”
布鲁托拿出一只玻璃杯倒了一杯温水给玛莲娜,玛莲娜正要伸手去借,半路却被死侍“截胡”。
“哇水好烫啊烫死人啦,小白鼠你想烫死哥的甜心吗?”死侍夸张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仿佛真的被烫伤一样,然后小心地往杯子吹了吹:“要不哥先帮甜心你吹吹。”
玛莲娜:你的戏就一定要那么多的吗……
布鲁托:哪里来的红肠人乱给自己加戏……
死侍:哥那么体贴可爱甜心的好感值一定会up up的!
在昏暗阴森的客厅里,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三个人一个刷推特,一个擦杯子,一个无聊地玩手指。
玛莲娜看着墙上的油画,发现和上次相比,油画上的人变多了,而且中间那副油画里方舟的轮廓愈发明显,但最让玛莲娜觉得诡异的是,画上有几个人她好像见过。
就在刚刚那个失踪人口的新闻。
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质疑任何嫌疑人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她也不是侦探警员,她指了指墙上的油画,故意好奇地问:“布鲁托先生,这些基督教油画真雄伟壮观,请问是您最近创造出来的吗?”
布鲁托湛蓝清澈的眼睛微微瞪大,眉梢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常态了:“不,玛莲娜小姐,这些油画是我的家人最近创造出来的,我看了很喜欢,于是把它们挂在了墙上。”
“玛莲娜小姐,你相信世界上有上帝吗?”布鲁托入神的看着墙上那副尚未完成的巨型方舟油画,神态虔诚,仿佛看着的不是一副普通的画,而是一个恢宏的奇迹。
听到布鲁托的问题,玛莲娜的眼睛突然失去生机似得,变得暗淡无光,她嘴角下垂,但很快就被一个极淡的微笑掩盖了:“我不相信有上帝,但我不会阻止别人信仰上帝。”
一旁的死侍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玛莲娜制止了。
布鲁托深深地看了一眼玛莲娜,遗憾地说:“那太可惜了玛莲娜小姐,你失去了救赎的机会。”
玛莲娜对布鲁托的话心生疑惑,但也不好意思问下去,她站起身,看着墙上的油画说:“油画上的人长相气质都和现代人太像了,布鲁托先生,而且他们的表情都稍微有点微妙。”玛莲娜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人物,总觉得他们神情中都带有一丝解脱。
而布鲁托只是微微一笑,优雅地拿起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奶茶,茶杯没有立即放下而是在嘴边稍作停顿,醇厚的奶香与浓郁的红茶的芬芳纠缠在一起,一直在他的鼻腔和口腔萦绕飘荡,就似爱欲交织的情侣在黑夜中双舞,浓烈而缠绵。
良久他才轻轻的把茶杯放回茶托上,用冷清的伦敦音慢条斯理的说:“人类是带着原罪出生的,这一点无论时代如何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