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吩咐的么?”律师问。
少女冷静下来,深呼口气:“他有能力就让他管着吧,我没有任何意见。”
“好的,明天回国的机票也为您定好了,如果今晚有事您可以随时叫我。”“恩。”
因为葬礼匆匆的来,她过程心间却是没有任何的起伏。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
疯狂的女人被永远关进了精神病院,被虐待的她被抢救回来,足足三个月手术观察脱险。而作为她父亲的男人选择离婚出国发展,没有将她也带走,只是把她留在了国内,除了重大的聚会,她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个男人的遗产她也从来没有肖想过,对于全部股份都归于她的这件事情她是很惊讶的。他在国外已经有家庭的消息她也很早就知道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也确实没有再添一个孩子,反而是女方有一个儿子。
下了车,她便问律师:“有烟么?”
听到问题的律师眼中闪过惊讶,而后很快了然,从兜中掏出烟盒递给少女,再从裤兜里掏出火机帮少女点烟。少女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等律师点好后便深深的吸一口:“今晚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谢谢。”
“您客气。”律师回答道,随后钻进车走了。
留在原地的少女娴熟的弹了弹烟灰,从口中吐出虚渺的白烟。望着眼前的别墅,处于一种纠结中。
不一会儿,抽完烟把烟屁股扔进一边的垃圾桶,便迈步走进去了。
推开门便能看到长长的华丽餐桌边坐着位长相貌美的妇女,正优雅的享受着面前的餐饮,望见门口的少女微微一愣,便站起身,温柔的露出善意:“小颀。”少女点点头。
“吃过了吗?”她招呼着保姆准备吃的。
钟颀摇摇头:“还没吃。”她与继母见的面不多,因为她好像身体不是很健康,不怎么露面。
左阿姨走向钟颀,拉着钟颀到餐桌旁,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小颀,你现在,还好吧?”
钟颀听她问这个问题想来是觉得她可能会因为父亲离世而伤心吧。“我很好,没有事情。”对于关怀,总要回应的。而左阿姨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她的儿子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左阿姨点点头,拉着钟颀的手有些怅然:“小颀,阿姨并没有恶意,也不想要什么。我的儿子,会好好的辅佐你的,你哪天想管公司了尽管要就是了。我们不搞那些因为钱而不和气的事情,好嘛?”
左阿姨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声音也是好听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双目望着她。“好。”钟颀不禁下意识的回答道。左阿姨的形象,真是她一直以来所梦想的母亲的形象。“我对这些不是很关心,所以您不必担心的。”
听到钟颀的话,左阿姨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要不要去哪里放松一下。”
“明天就回去了,我很好,不需要放松,国内还有学业。”钟颀回答。
“也是,你的朋友应该都在国内。”左阿姨把一杯温热的牛奶端给她:“太阳大着呢,如果想休息就一定要好好休息喔。”
钟颀应了一声接过牛奶,望向一旁茶几上铺着的报纸,走向前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关于中意集团的原股份最多掌握者死亡与新任总裁的事情。因为她父亲的离世,经济界好像有些波动。不过左哥哥已经代替钟老爷子处理公司好几年了,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动。
把牛奶一饮而尽,钟颀把杯子给了保姆便询问了房间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