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白狐的調皮之舉而回來了,略略從畫卷上移開目光,江蜜擰了下眉看向那小東西,好笑地發現它也盯著畫卷不放呢。
“妳看得懂嗎?”江蜜搖頭失笑,美目移到那畫中的狐貍,又定格到眼前的小東西身上,頓時大感有趣,笑了開來。
也不再理會那白狐奇怪的舉動,轉身回去繼續看書,稍頃覺得困意襲來,吹滅燈火上塌剛躺上安歇,便又察覺到那身影躥到塌上。
乏得緊,江蜜也不在意,閉上眼睛便墜入夢鄉。。
简
“扑棱”一声,白色的身影跳进泉中,水花四溅,把沉思中的江蜜吓了一跳。
一声娇呼,江蜜慌乱看向引起动静的那白色一团,竟然是那只白狐!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两声惊问,江蜜楞了一下,自言自语,“我真是傻了,跟一只小畜生问话。”
不知是不是畜生二字惹恼了那白狐,本来跳入泉中后懒洋洋不动的白狐,竟眼神斜睨了过来,那目光有些刺人。
江蜜对上那眼神一颤,莫名其妙间觉得那眼神像人。
随即又觉得自己那想法可笑,暗自笑了一下,浸在泉中那赤裸的身躯向前移了几步,玉腕一抬,轻轻地捞起这只身形娇小的白狐。
这白狐毛发纯净,一双圆圆的黑色眼睛紧紧盯著江蜜不放,此时因为毛发沾湿,显得有些狼狈,又更添了几分可爱。
“小东西,阿玉还说你没有灵性,想必是那日我去重新找你,你悄悄地跟了回来吧?”江蜜两手半提著白狐,盈盈地笑著,此时她墨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一张白净精致的脸上带著被熏热的红晕,浅浅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浮现,清纯中带著一股媚色。
这白狐似乎还真的是只有灵性的,紧紧盯了江蜜片刻,眼神居然慢慢下滑,落到那若隐若现的胸口处。
江蜜被逗乐了,笑得一颤一颤,一对雪乳隐在水下也荡起细微的波纹,当下轻轻一拧白狐的耳朵,假装被气著了:“小坏蛋!”
说罢放下小白狐,任它在水中扑腾,自顾自转身靠在泉边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开眼,江蜜看到那白狐竟学她一样靠著一处泉中玉石,闭著目,好不逍遥自在,顿时又被逗乐了,便走过去轻轻提起它,再跨出温泉,准备披上衣裳。
美人出浴,艳光无限,江蜜拿起一旁置放好的小衣,亵裤一一穿上,不经意一看,那只在泉边抖干了水的小东西,又用那种似人的眼光打量著她。
是的,那是真的打量,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津津有味地打量著。
一阵莫名的不自在袭来,江蜜背过身去穿戴完毕,也不再理会那小东西,走到内间去,喊来阿玉为她绞干头发,之后懒懒地倚在塌边,素面朝天,墨发披散一肩,捧起一册书卷看来。
阿玉静静退下,掩上房门,房间寂静下来,只有偶尔烛火微微闪动的声音。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江蜜也没注意到那只有些奇怪的白狐缓缓踱步而来,步伐不紧不慢,之后轻盈跳到江蜜斜对面的架子上,静静地看向她。
似是看到了要紧处,江蜜眉间轻皱,嘴边喃喃几句,这神态做来,给她的容貌淡化了几分媚色,添多几份清雅。
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打断了这宁静一刻,江蜜抬头看去,却是不知哪里放置卷起的一幅画卷滚落在地,半幅画摊了开来,而那罪魁回首却不慌不张,还跟著跳落在地,用爪子去拨弄那卷起来的另外半幅。
江蜜微恼,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带来一阵清香,把白狐轻轻一拎,正要说些什么,却怀中一重,低头一看,这白狐扑进了她怀中,一只爪子扯著她的半边衣襟,另一只碰巧搭在她右侧侧高耸上。
“原是个爱撒娇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