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因江承志有事不在,神使鬼差下,他便忍不住想来偷窥,这一窥之下更是当场就动了情。
微微地喘着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刑武一双狼眼狠狠地扫荡着江蜜的娇躯,想象着那被遮住下的风光以及自己大手触摸下的柔软触感。
想着想着,下身发了疼,他忍不住右手下移,解开裤带,弄着那物事,一边无声地唤着江蜜的名字,一边身子颤抖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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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壹列整齊有序的車隊在向前有條不紊的行進著,中間壹輛精致的馬車上,車簾壹掀,浮現了壹個美人的身影。
這美人自是江蜜,此刻她看向窗外車前眾多馬匹的隊列,感嘆道:“好多年沒坐馬車了,也好久沒機會騎馬了....”
旁邊傳來阿玉清脆的聲音:“小姐想騎馬了?”
“是啊...父親跟母親不喜我過多騎射,而靖康城內的世家子弟們,又大多柔弱驚馬,自從堂兄走後,就沒人帶我騎馬了...”江蜜壹邊留戀地看著那馬兒奔騰的影子,壹邊遺憾地說道。
“聽說北地那邊草原廣闊,騎馬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到時候大少爺就可以帶著小姐再騎馬玩樂了。”阿玉是個機靈的,壹句話就讓江蜜心花怒放,隱隱期待。
放下車簾,江蜜好笑地看向阿玉:“妳這丫頭,當初可不是極力勸阻我不要跟著堂兄去北地麽。”
阿玉嘿嘿壹笑,說道:“這不是都已經來了麽...”
江蜜點點頭,嘆道:“是啊...也不知道父親跟母親看到我留下的信還有堂兄的傳書,是個什麽反應...”
說來也快,那日茶樓約定後,沒過幾天,江承誌便悄悄把江蜜主仆接到離去的車隊裏,不打壹聲招呼就溜走了,而此時距離離開靖康城已經過了七日,想將軍府就算是派人追來,也趕不上了。
“小姐,到時候回來,您可得給奴婢求情,不然夫人饒不了我。”阿玉愁眉苦臉地看著小姐,她也想去告密的,但是小姐再三威脅,又百般誘惑,竟連她都心動那北地風光了,只不過到時候回來,怕是第壹個拿她這個跟主子逃走的丫鬟開刀。
“小姐,咱們在這北地到時候也不能逗留過久,不然怕趕不上年底的婚事...妳看這成親大事,總不能匆匆忙忙的?”阿玉又湊近江蜜,小心翼翼地提議著。作為江蜜手下婢子的第壹人,極得小姐寵信的她,對江蜜很是了解。自從那日在秋名山撞見蘇十三郎那壹幕後,她便隱隱察覺小姐這突如其來去北地的興致,怕是跟這婚事有關,心下隱有擔憂。
“妳急什麽,我自有打算。”江蜜敷衍地回應著,又轉頭看向車外。就是要趕不上才好,這才是她的打算。等到了北地,她自有辦法說服堂兄同意她拖延婚事,最好能夠取消。聽說那蘇十三郎還在靖康處理事務,不知道是否得悉她離開了。
知道又怎麽樣呢。江蜜嘲諷地壹笑。等她到了北地,天南地北,時間壹拖,婚事解除後,怕是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了。
想到這裏,不知道為何內心又有點莫名的酸澀,江蜜強壓下這點異樣感,揉了揉額頭。
她那幾日心神過於慌亂,只直覺是什麽妖怪附了蘇十三郎的身,這幾日逃離了靖康,路上閑來無事,細細分析想來,又覺得多有不對。
臨行前讓阿玉買了壹些靈異鬼怪的書,翻來翻去覺得都甚是荒謬,找不出關於精怪附身的關聯頭緒。又想起蘇十三郎畫技高超,並且甚愛畫貍,要不然她也不會以為他喜愛狐貍,帕子上通通繡的都是狐貍...再想起他才智近妖的傳言,以及父母親對他的誇贊.....
這些紛亂的細節捋了又捋,隱隱的江蜜覺得很有可能,他並不是被附身,而是那狐妖就是蘇向璃,而蘇向璃就是那狐妖!
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