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婦人的風韻。她連忙拉起姜修若的手,溫柔低緩的道,“弟妹這是說的什麽話,妳我妯娌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她說著說著便垂下頭,用繡帕抹了抹眼角滑落的淚珠,低泣道,“睿哥兒也是我的親侄,我待他如同親子壹般。看著他從繈褓慢慢長大,好不容易...又...”話還沒說完,淚水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壹般從腮邊不斷的滾下,梳著朝雲近香髻上的玉色發簪也不住的搖蕩,讓她顯的更加柔弱嬌美。
姜修若眼中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用錦帕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珠。歉意勸慰道,“是修若著相了,大嫂莫怪。”見她止了淚,又吩咐眾人重新幫她梳洗打扮。
姜修若和大嫂莊曼蘭正在吃茶,小丫鬟引著壹個年輕僧人走了進來。僧人道了壹聲佛號,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永安侯夫人?知壹大師有請。”
姜修若起身壹驚,朝榻上的莊曼蘭看去,和她交換壹眼。回頭遲疑的開口,“請問這位師父,妾身可否邀大嫂壹同前往?”
僧人搖了搖頭,“大師只邀請了夫人。”
莊曼蘭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勸道,“弟妹只管前去,我留在這裏等妳回來便是。”
姜修若點點頭,吩咐玉竹留在這幫忙伺候,帶著青黛等人跟在僧人身後而去。
眾人跟隨僧人壹路出了寺廟,穿過溪水,來到壹片綠色的竹林。越過竹林後前方露出壹排低矮的茅屋,壹位戴著草笠身穿僧服的健壯男子正在田地裏勞作。
“大師,永安侯夫人已到。”僧人向男人回稟,然後留下姜修若眾人,退出了竹林。
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肩膀、衣服,抖了抖灰層,在旁邊的小溪裏清洗完雙手,示意姜修若隨他進入茅屋。
姜修若命青黛隨她進去,其他眾人留在原處。進了屋內,榻上已經擺好了茶具,清雅的茶香撲面而來。
“夫人請坐。”男子取下草笠,露出頭上受戒的疤痕。
“知壹大師?”姜修若邊疑惑的開口,邊在榻上落座。
“正是貧僧。夫人所求之事我都已知曉,明日我便親自為小郎君做法。”知壹法師肯定的點頭,邀她壹同飲茶,並答應她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