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來的。”
莊齊宣的神情更為僵硬,他放在袖中的手緊了緊,艱澀道,“永安侯夫人沒有前來?”
郁靖賢擺了擺頭,神情瞬間低落下去,他面帶憂愁的回道,“嬸娘在來的路上身子突然不適,回府請大夫了。”
“不要緊吧?”莊齊宣連忙關切的開口,換來對方無言的搖頭。
莊世明望了壹眼憂心忡忡的郁靖賢和滿臉他看不懂神色的莊齊宣,他心中壹緊,難道?他不動聲色的朝郁靖賢吩咐道,“靖賢,妳去母親房裏問下東西是否都已備齊?大概什麽時候出門去迎親?”
“好的。”郁靖賢乖巧的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莊世明見他走遠,才關上門,壹把將莊齊宣拖到墻角。嚴厲的開口道,“齊宣,妳在幹什麽?妳別忘了今天是妳大喜的日子。”
“我?”莊齊宣吶吶的沒有說出話來,他挫敗的低下頭,臉上壹片難過失落。
莊世明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壹眼,低聲警告道,“妳別忘了妳是莊府的嫡長孫,也別忘了郁惜柔她已經是皇上的妃子,妳和她再無可能。妳難道是想因她壹人給莊府帶來災禍嗎?”
莊齊宣飛快的擡頭看著他,見他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假,他擔憂的僅僅是關於郁惜柔的壹事。他喃喃回道,“我不是。”
“總之以後永安侯府的事情妳少管,好好的和英國公次女完婚。”莊世明說完,便打開門,落下壹句,“趕緊換好禮服,我出去看看。”
莊齊宣有些頹喪的靠在墻上,聽著外面傳來陣陣熱鬧的恭賀聲,他難受的用袖子遮住臉。沒過多久,繁雜的腳步聲甴遠即來,他慢慢的睜開雙眼,換上壹幅平靜從容的神色,走到木施旁拿起放置在上面的婚服,缓慢的開始換上。既然已經做錯了,那麽就只能走下去。只是?他整了整衣衫,冷然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