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聲突兀的驕橫聲音響起,讓眾人的腳步壹頓。
大家低垂著頭,偷眼朝女子說的方向瞟了壹眼,又趕緊低了下去。郁俊誠尷尬的立在壹側,不知該怎麽開口;姜修若沈靜的望著地面,似乎在想著該怎麽辦;莊曼蘭雙目含淚的站在後方,局促的垂首捏緊手中的繡帕;郁靖賢擔憂的想上前勸阻又不敢擅動,只得惱怒的低著頭;唯有手持折扇的男人掃視了壹圈眾人各異的表情,開口道,“愛妃,帶朕去妳住過的地方瞧瞧。”
柔妃瞬間變換神色,嫣然壹笑,拉著他的手道,“陛下隨我來。”
她急沖沖的拉著男人前行,後面緊隨著跟了壹大路。她瞟了壹眼身後的眾人,蠻橫道,“父親,妳們不用隨我來啦。準備好膳食,我自會服侍陛下。”說完,便巧笑倩兮的拉著元玢走了,壹路走還壹邊給他介紹各處的景致。這些是她什麽時候種的,哪些是她什麽時候弄的,和她什麽關系。
郁俊誠等人呆楞無奈的站在原處,片刻,他才開口宣告,“夫人前去安排膳食;大嫂就先回東院,暫時不要出來了;靖賢隨我來。”說完,拉著憤怒不已的郁靖賢直接走了。
姜修若應聲,直接率著眾姨娘、丫鬟等人進了內院。
莊曼蘭被獨自留在原地,她咬了咬牙,恨聲罵道,“妳說她怎麽能,怎麽能這樣對我?早知道,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溺死她。”
“夫人!”徐媽媽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望了壹眼周圍三步壹崗站立的金吾衛侍衛。低聲勸道,“回去再說。”
莊曼蘭壹甩衣袖,陰著臉朝東院走去。
椿香走進外院的書房,在門外敲了兩聲,得到“進”後才垂首輕腳走了進去。她躬身行了壹禮,開口喚道,“侯爺。”
“嗯。”郁俊誠極淺的答應了壹聲,然後臉上浮現出惱羞成怒的神色,沈聲呵道,“柔兒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能如此對待大嫂?”還有那樣對待他,讓他根本沒有機會和陛下好好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