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清茶遞給她壹杯,有些新奇的開口問道,“聽說西市的玉泉樓是夫人的?”
她感激的接過茶甌,輕聲道,“回陛下,的確是臣婦所有。它原是由臣婦外祖父在經營,後外祖父去世,便留給臣婦做了嫁妝。”
他半晌沒有作聲,似乎是在發楞,又像是在思索。過了片刻,才端起玉色的茶甌飲了壹口,靜靜的註視園中的壹波池水。
整個園中頓時沈寂無聲,只有爐中的炭火發出“吱吱”的聲響。
過了許久,他似乎才想起來姜修若還在亭中,有些奇怪的開口,“永和郡夫人求見柔妃所為何事?”
姜修若臉色微霞,羞愧的回道,“前段時日因臣婦身體不適,娘娘進宮多日,臣婦才想起來未將衛夫人的嫁妝交於娘娘。”
“是臣婦的過錯,望陛下恕罪。”她說完,便直接行禮請罪。
元玢雙眼微瞇,神情復雜。他望著腳下的這個女人,心中的疑惑更深。少頃,淡淡的開口,“起來吧,這件事交由柔妃自行處理。”
“多謝陛下。”她起身,在石凳邊緣處坐下。
他似乎想起什麽,眼中滿是趣味,戲謔道,“柔妃此時並不在清風苑,剛才被自稱是夫人的丫鬟請走了。”
姜修若心中壹冷,面上浮起壹片羞紅,慚愧道,“可能是,下人弄錯了,是臣婦管束不力。”
元玢早已見到她剛剛得到消息後震驚的神情,還有拿著繡帕的手偷偷收緊。他心中哼笑壹聲,看來不是她,她是個蠢的。
姜修若回到紫華院,在玉竹和青黛的服侍下換了壹身墨色的寬袖直裾裙,臉色才緩緩的放松下來。她依在軟塌上,回想了壹遍剛剛陛下的問話,以及陛下的每個神情。她十分確信她沒有看錯,他的眼中有著對她的審視和懷疑。
最後那個垂問,她本可以不動聲色的,但她卻故意露出了吃驚的模樣,所以陛下對她的猜疑似乎頃刻間便退了出去。但為什麽?陛下會對她有所猜忌,是因永安侯府?柔妃?還是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