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訕笑道,“我就跟蕭然開個玩笑,妳別當真。”
杜崇清沒有搭理他,面向計蕭然道,“泰安傳來信,陛下讓即刻啟程。”
“好。”計蕭然點頭,隨他壹同進入營帳,並宣眾將領議會。
元卓在杜崇清背後偷偷翻了壹個白眼,在他回頭時,又立刻板正面容,壹本正經的點頭附和,似乎對他和計蕭然討論的事情非常贊同。在杜崇清收回目光時,暗暗的噓出壹口氣。
他望向前方俊朗的計蕭然,眼中有些驚奇疑惑,他剛剛好像瞧見蕭然手上拿著壹根木質的發簪,是女子樣式的。“真沒看出來啊!”他嘀咕道,“蕭然心裏還有個姑娘?不過他這個年歲倒也不奇怪,他都已過而立之年。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女郎?若是京城的更好,那裏就沒有他們平郡王府不知曉的,到時候他去幫他提親。”
他嘴裏含著笑,神采飛揚的跟在他們身後。
杜崇清瞟了壹眼就收回目光,心裏嘆道,“算了,反正聖上派他來此的用意就不在於此。”
永慶十年季夏,柔妃在宮苑陪伴魏元帝遊玩,突然昏厥,下身血流不止,人事不知。經太醫令湯慶和眾禦醫診治,柔妃蘇醒,龍胎卻未能保住。湯禦醫更悲憤的啟稟聖上,“柔妃娘娘乃中毒所致,繼而滑胎。”
魏元帝大怒,悲慟的令宗正寺和大理寺協辦,徹查此事,必要緝拿真兇,告慰麟兒。
永慶十年孟秋,大雨滂沱,閃電劈開漆黑的夜空。隱約的有壹道道黑色的影子在空中劃過,又很快的消失不見,仿佛是錯覺壹般。
紫宸殿內燈火通明,隨侍的宮人小心謹慎的站立在側,將呼吸壓的極低,殿內似乎只能聽到燭火燃燒的聲音。
元玢懶懶的問道,“莊望丞還跪在殿外?”
“正是,莊大人還在雨裏跪著。”安碩小心的回道。
“他倒是挺未蔔先知。”元玢嘲道,隨手翻閱了壹下莊望丞呈上來的數本卷宗,都是烏家父子和其族人的罪狀。
他將冊子壹扔,隨意道,“宣他進來。”
“諾。”
壹位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老者全身濕淋狼狽的走了進來。他剛壹步入殿門,就跪伏在地,朗聲哭泣道,“懇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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