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厅入口处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杨燕已经紧张地快要休克了,乔菲被她带的也有一点紧张起来,不过她可不想被程家阳看出来,开始不住地喝水,一会儿抿一口一会儿又抿一口,乔菲还不自知。离开场还有15分钟,乔菲才发觉自己已经灌了一瓶水下去了。
乔菲急忙把资料交给杨燕,奔向洗手间。
乔菲在洗手间内检查一下妆容,整理好衣衫,对着镜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给自己鼓劲,深吸一口起,向外走去。门口忽然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伯母,听说这次家阳也在展会现场,怎么没和您一起来呢?”
“别跟我提他,生气,我说怎么前几个月突然要搬出去住了,原来是和那个不三不四的女孩混到一起去了。“
“伯母,是不是我太多嘴了,您不会怪我吧,家阳他,知道吗?”
“晓华,伯母真该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那个乔菲,我好不容易才花了10万块把她从家明身边打发走,现在又缠上我的家阳,我倒要看看,这次她能开口要多少。”
“伯母您也别太生气了,那种阶层的女孩,有这样的行为根本太正常了,我想,家阳最终一定会发现,那个乔菲,和我们根本不是同一类人的。”
“晓华,家阳从小大,一直很听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他,赶快回头。”
“伯母,您放心,我和家阳那么多年的情分,他又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怎么会忍心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呢?”
乔菲可以听出文晓华的声音,但又认不出。这不是在高翻院里替自己说过话的文老师,更不是家阳刻在心里那么多年的那个温柔娴静的女神。
乔菲突然想起前几个月里的一些事,有一些一直藏在她心底的疑惑,现在好像突然间明了了。
是谁告诉院里乔菲无法同传的?
乔菲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她和家阳都不可能在院里散布这个消息,田主任也有意识地安排程家阳私下里给她训练,那究竟是谁?除了程家阳,乔菲只告诉过一个人,现在那个人是谁呼之欲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里有洗手间,我进去一下”
“我陪您,伯母,我也正好补一下妆。”
乔菲无法立刻决定如何面对这一切,包括文晓华,以及程家阳的母亲。她无处可逃,慌不择路地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
外面传来笼头里水哗哗流淌的声音,以及交谈声。
“晓华呀,今天的酒类展览会,周南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伯母,我和周南只是名义夫妻,其实这场婚姻对我们来说都是逢场做戏而已。”
“晓华,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才想提醒你,婚姻毕竟不是儿戏。”
“伯母,您一直是我敬佩的长辈,我也希望您还能把我当作那个和家阳家明一起长大的女孩看待,其实我和结婚前没什么不一样。”
“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晓华,你既然选择了就要好好经营……”
乔菲躲在隔间里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才从洗手间里出来,乔菲回忆着刚刚听到的对话,她有许多东西需要理清楚。
到达会场的时候,杨燕正在焦急地找她:乔菲,离开场只剩5分钟了,你去洗手间也太久了!
程家阳注意到乔菲的低落,关切地走上前:乔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乔菲扯出一个微笑,摇摇头:没有,好了,我可以开始工作了
程家阳:真的没有?
乔菲:真的没有。
乔菲转向杨燕:我们来明确一下分工,你先来还是我先?
杨燕退缩了一下:乔菲,我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