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被子也没盖,模模糊糊之中就跌入了睡眠。程家阳从床上坐起来,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摸摸头,发间还残留着湿意,看来是昨晚着凉了。
起床后头依然昏昏沉沉的,但程家阳还不至于被这点小痛小病打到,撑着起床喝了一杯感冒药,洗漱了一番之后便简单打包了行李,去接乔菲。
去的路上,程家阳先给乔菲打了电话。乔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刚刚从睡眠中醒来,大脑放空中,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程家阳的电话。
乔菲:喂?
程家阳一开口,嗓子有点干:乔菲,醒了吗?
乔菲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刚醒,家阳,,
乔菲柔柔地唤了程家阳的名字。
听到乔菲温柔的声音,程家阳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弯起了嘴角:乔菲,怎么了
电话里乔菲娇笑了一声,轻轻道:我想你了
程家阳的心里一软,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我马上就到了
乔菲笑:好,我马上起床
程家阳:一会见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昨天的事。
乔菲正准备挂了电话,程家阳突然喊了一声:乔菲?
乔菲:怎么了?
程家阳突然道:我爱你,乔菲。
乔菲一时间有点呆住了,局促道:家阳,,
程家阳忙道:我不需要你的回应,只是想说出我想说的话而已,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说着你就听着好吗?
乔菲听着电话,温柔地点点头,道:好
突然,吴嘉怡从门口冒出来,旋风般地冲到乔菲的床上,一把夺过乔菲的电话,大嗓门道:你们两个,大早上腻歪完了吗,再这么磨蹭下去,飞机都跑了吧,真想靠两条腿跑去厦门啊
程家阳听见吴嘉怡的声音,便顺势调侃道:吴嘉怡,皇帝都不急,太监急什么?
吴嘉怡呸了一声:要不是看你昨天太惨,你以为我愿意把菲菲借给你啊
程家阳:借?要说借,我还把旭东借给你了呢,你也不吃亏
吴嘉怡:旭东,就他?你算了吧,还不吃亏呢,本都折没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要是10分钟内赶不到这儿,我就收回之前的话,把菲菲带走,看你到时候哭吧。
乔菲又抢回电话:好了,嘉怡,别闹了,让他专心开车吧。
吴嘉怡笑:诶呦呦,这么快就开始心疼你们家程主任啦,别怪我没提醒你,对男人,得留点心,没看我这血淋淋的教训在这儿摆着呢,到时候别栽他那大坑里出不来。
乔菲脸红:嘉怡,别瞎说
程家阳笑:吴嘉怡,听见了没,乔菲叫你别瞎说
吴嘉怡气呼呼地叉着腰,道:菲菲,我是站你这边的好不好,哼,胳膊肘往外拐!
乔菲好笑地看着吴嘉怡背过去不理自己的样子,伸出手戳戳吴嘉怡的腰,吴嘉怡一下破功,立刻痒得笑出来。
笑完,吴嘉怡恨铁不成钢地点点乔菲的额头:你呀,看你这副被他吃的死死的样子!没救了!
说话间,程家阳已经开着车来到了乔菲家楼下,乔菲急忙起床,梳洗一番,把昨天就收拾好的行李检查了一下,又跟嘉怡再三保证绝对不会重色轻友之后,便在嘉怡看向程家阳的一副得意的“我赢了”的眼神中无奈地告了别,跟着程家阳来到机场。
程家阳把车交给机场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并请旭东找人来开回去之后,两人一起登上了飞机,把工作抛在脑后,把烦恼扔在过去,飞向了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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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陽把喬菲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到了宿舍。煩躁地脫掉西裝,解掉領帶。領帶刮過臉頰,額頭上突然一痛,程家陽這才想起來自己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