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厮磨着,两面夹击,很快就被不断积累的浪潮推上了顶端。
程家阳忍住即将喷发的欲望,抽出身来,将最后的炙热射进了马桶里。
乔菲坐在水台上,倚靠着镜子,粗粗浅浅地呼吸着,迷蒙的眼睛里似乎含着一汪醉人的池水,久久不能平息。程家阳的心立刻就软的不像话,后悔起自己刚刚这番莽撞来。
乔菲的脚上还挂着被爱液沾湿的内裤,程家阳把它从乔菲身上脱下来,乔菲看到了,急忙去抢,程家阳抢先把他放在水龙头下打湿了,眨着眼道:“我帮你洗干净。”
说着就取了酒店的一次性肥皂,打上泡沫,先搓揉一遍,最后冲干拧净,放在吹风机下烘干。乔菲抢不过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程家阳做这些事,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程家阳看到了,还取笑她:“别不好意思,等以后我们结婚生孩子,还有得我伺候你呢。”
听到家阳的话,乔菲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换上娇笑,指着程家阳的西装道:“该不好意思的人是你吧,我看你还穿不穿这西装。”
程家阳这才注意到,刚才他怕洗手台不够卫生,把西装垫在乔菲身下,现在那上面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程家阳苦着脸道:“菲菲,你说如果我跟干洗店的人说这是小狗尿的,他们会信吗?”
乔菲先是啧啧嘲笑了两声,而后又反应过来,恼道:“你才小狗呢!你才尿呢!”
程家阳:“哈哈哈!”
---
喬菲沒有按約定的那樣初二就回上海,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接到了老朋友的請柬。她的高中同桌要結婚了,婚禮定在初三,結婚對象竟然是當年的死對頭,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兩個怎麼看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被月老簽上了紅線,就這麼決定攜手一生。得知這個消息,喬菲由衷地替他們開心,欣然答應了在婚禮上當伴娘的邀請。
當伴娘是一個體力活,喬菲第一次當伴娘,也第一次見識到了辦一場婚禮是多麼複雜。從初二晚上開始,新娘就在酒店裏待嫁,一眾伴娘當然也不能閑著。大家淩晨就開始排隊化妝,做髮型,換禮服。堪堪收拾完,攝像師也準備到位,新郎家的人就到了,一群人又手忙腳亂地開始鎖門,門外伴郎們擠破頭想進門,門內伴娘們也使出了吃奶的勁堵門,喬菲手笨腳笨,紅包一個沒搶到,在推搡之間倒摔了好幾次。結束這場攔門大戲,又經歷了一番找鞋風波,等到新郎真情告白,為新娘套上鞋,已經到了中午舉辦儀式的時間。一群人擁著新郎新娘向酒店大廳走去,伴娘們這時候可以暫時退場休息了,新娘貼心地為他們準備了單獨一桌吃飯,並讓他們下午休息,只等晚上集合拍照就行。
吃完飯,有人提議去逛商場,除了喬菲,其他人都去了。喬菲沒去,純粹是因為程家陽。從吃飯的時候開始,她就心神不寧,時不時地看著手機,昨晚到現在,程家陽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沒來過,打電話也不接,和之前恨不得一天打二十四小時殿話的樣子判若兩人。她不由地有些擔心。
送走其他人,喬菲在酒店的走廊上慢慢踱步,突然間,一雙手摟住了喬菲的藥,輕輕一旋,轉身把她抱進了臨近一間房裏。喬菲剛想要尖叫,轉眼瞟見來者手腕邊的袖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腹誹道:程家陽這個幼稚鬼!
眼看著喬菲沒有想像中的驚訝,程家陽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收緊了抱著喬菲的雙臂,低聲道:菲菲,我想你了。
喬菲不吃這一套,她沒好氣地把他推開,自己走進洗手間整理自己的稍稍散亂的頭髮。喬菲的頭髮很細軟,支撐不起造型,所以化妝師早上給她噴了雙倍劑量的定型劑,並且叮囑她一定要盡力保持到晚上拍照,不然可能還需要重新做一次造型。喬菲不想自己的頭髮再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