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子清了。”赫连奉祥语气诚恳的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男子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突然脚步微停,长眉微蹙的说道:“庆王殿下,您就不觉得您形容的这人,似乎和那个叫韩清瑶的小姑娘有些相像吗?”
赫连奉祥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人,说道:“那韩清瑶如何与我的菱染云泥之别,怎可相提并论。”
男人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若是传闻中那个韩清瑶确实无法相比,可是我这两天见她真人,却与传说中完全不同,颇有几分你口中宋菱染的脾性。不过我这也是随口一说,能与你有爱恨纠葛的想必也得与你我同年,她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自然不会是那个宋菱染。”
男子说完便拱手告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赫连奉祥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目光无限悲情,随即想起好友的话,联系起这个韩清瑶小丫头这几日的言行,不由得又一次想到那人嘱咐自己的那句“一切色相皆为皮囊”的话语。
他眉头微蹙,低头若有所思,终究还是自嘲的一笑,摇着头,将房门关闭,熄灯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