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以做警戒只用。哨营的设置为五里一营,驻扎在要道附近,每营30人左右,设营长,负责附近的岗哨换班以及监测敌方进攻并预警。
离寒川城最近的一个哨营如今已经是一片死寂,一群身穿各色皮袄的北疆士兵正提着弧形的马刀在满地的尸体中查看着,一发现又没死透的立刻会补上一刀将对方头颅砍下。
男人骑在马上,手里的弯刀还滴着血,他却完全没有要擦拭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巍峨挺立的寒川城墙。
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皮质的水囊,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灌着。北疆人好酒,几乎每人的马鞍上都挂着两个水囊,一个装水,一个装酒。而他此刻喝的就是北疆特有的马奶酒。
“将军!”一个副将上前行礼道:“仔细查过,没有活口了!”
男人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话,也没有下达下一步的命令。
“那咱们现在是回营还是……?”副将看着主帅一直看着前方的寒川城,以为他要攻城。
男人却摇了摇头,道:“我们是先锋,只有轻骑,并无攻城利器,将附近营哨扫空已经是完成任务了。”
“提起这个我就生气!”一旁一个和男人眉眼间有些相似的少年道:“明明说好阿哥送了玉牌就能放回阿父的,结果非得又加一条让我们当先锋立了功才行。达日钦也太过分了!”
“闭嘴!”男人喝道:“大汗的名字你是你随便叫的吗?”
少年被哥哥训的扁了扁嘴,没敢再说话。
这时一个士兵跑来道:“报将军,我防探子回报,寒川城内似乎已经得知大军进攻的消息,已经陆续有百姓逃离了!”
“不可能吧!”一旁的少年皱眉道:“我们做的很干净啊!没留活口啊!”
“以韩衍的心计,不可能只布置明哨,没布置暗哨,想必我们的行动已经被暗哨看到了!”男人不怒却反而露出一个欣赏的眼神。
“那怎么办?”一旁的少年问道。
“属下建议,我们可以冲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一旁的另一名将领急忙献计道。
男人冷哼一声,道:“我铁勒的男儿,难倒已经沦落到只能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挥舞屠刀了吗?”
那名将领被说的脸一红,急忙认错。
“回营!”男人冷声下令。
“是!”
众人应和一声,纷纷上马向着大部队的位置跑去。而男人却依旧回头看了一眼那孤立在平原上的寒川城,那个娇小却让人无法移开眼球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男人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闪着光芒,唇角露出笑意。
韩清瑶,不知道你见到真正的我时,又会是怎样震惊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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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预计今天这边三更,程萌那边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