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对我绽放出笑容的时候,我觉得世界都亮了。从那以后,她便是我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色彩。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她,现在她又没有了。书钰你说,我要如何活下去?”
东方澈张了几次嘴,明明可以便到群儒的口才,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样劝着自己这位朋友,因为他也明白那种痛失挚爱的感觉,那种想要天地间一起毁灭的感觉。
“唐家、韩家满门忠烈,最后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父皇是不是疯了?”赫连奉祥不解的问着,却又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不,是这个天下疯了,这个天下早就疯了。”说着说着他居然笑了起来,仰天长啸,俊逸无比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既然这世界从未善待过我,既然这世界一次又一次将我唯一色彩抹去,那么,我便将这世界染成一片红色好了。”赫连奉祥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既然他们让我疼,那么好。我就让这整个天下陪我疼。我就让这整个大渝陪我一起疼。”
“你要做什么?”东方澈看到好友眼神里的疯狂,不仅问道。
赫连奉祥笑道:“做什么?唐家满门忠烈,最后居然被人算计致死。他们既然不想守住这江山。就不要它好了。他们不是预言我当上皇帝会毁了大渝吗?那就在我的手上毁掉好了。”
听着好友这近似乎疯狂的言论,东方澈竟然笑了起来。他随手捡起地上一个半空的酒坛。自己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唇边的酒渍:“好!不破不立。既然这世界已经烂掉了,那么我们就把它打碎好了。既然这世界让我们痛。那就让这全天下的人陪我们一起痛。”
“好!”
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除了决然,尽是满满的杀意和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