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啊!好痒……庆哥哥……庆哥哥……”
躺床上的韩清瑶被吸的娇喘连连,男人鼻腔里喷出的炙热气息几乎占据了她的腿心,颤抖的敏感私娇艳的绽放,嫩穴花儿一样的泛出一阵阵甜香。水葱般的十指死死抓着金色缎面的锦被,媚眼如丝的挣扎扭动,像极了一条脱了水的美人鱼。
“庆哥哥……插进来好不好?……瑶瑶好难受……”
整整三年只能在月圆时获得慰藉的韩清瑶,此刻花里奇痒难忍,一波又一波的热液涌出穴口来,饥渴的着男人的填满,不是为了解毒,只是单纯的欢爱。
“菱染,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疼你的!”
男人沉声命令着,扶着肉棒就抵上了湿淋淋的穴口,熟门熟路的龟头用力却缓慢的往里挤去。
他的动作缓慢却坚定,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花穴里温热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嘬着棒身,刚一进去,就被剧烈的缩动震颤裹的差点爆射,加上女人叫的哀婉生媚,赫连奉祥忍不住低吼粗喘起来。
“菱染别夹,你这里面快要了我的命了……”
花穴内紧致的不可思议,又不似他记忆中前世的嫩滑,反而多密密实实的曲折,简直就是极品销魂窟。越是往里,那触电般的感觉就越激烈,酥麻般透骨噬魂。男人浑身上下的肌肉僵的厉害,不由得将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同时,韩清瑶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被男人一寸一寸缓慢的挣开,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占有,带给她一种全新的感受,舒爽的她曲起手指咬在口中,感受着渐渐被填满的幸福。
“人瘦了,这里怎么,怎么,还这么粗……啊!”
女人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一鼓作气将肉棒整根塞进了甬道里,顶在花心上,两人都闭眼满足的叹息一声。
“菱染,我忍不住了……”前世今生,十几年不曾碰过女人的赫连奉祥刚一进入就已经急不可耐的动了起来。
“操死我了……庆哥哥……啊!”甬道贪婪地吸着男人的巨棒,女人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肢,迎合对方的动作。
男人低吼一声,打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肩头,身下炙热的巨龙在她早就濡湿而泥泞不堪的小穴内狠狠的来回抽插,顶弄。
耻骨相撞,淫水飞溅,花心和甬道反复被摩擦蹂躏着,女人被顶得身体都拱起来,只能被动的牢牢揪住身下的锦缎褥子,摇头呻吟着。
“嗯……好深……啊,太深了……”
女人微蹙着眉,男人每一次的撞击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碾压,体内深处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来,快感一波又一波从小腹窜上来。女人浑身香汗淋漓,娇喘呻吟的越来越大声。
“舒服吗?”
韩清瑶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撞飞了,耳边只余两人交合的水浪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男人沉重撩人的喘息。
她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淡色的眼眸,即便此刻那里满是欲望,却依旧透着无边的爱意,幽深浓烈,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她记得,无数次她离开时回头去看,男人永远都会站在原地,用满含歉意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每一次她归来时,男人永远都会对她张开怀抱,宠溺的将她抱入怀中。无论她是倚门卖笑的妓女,还是让人恨之入骨的奸细。
“悯怀……”她情不自禁的喊着他的表字,声音柔媚入骨,爱意浓浓。
赫连奉祥被女人眼中的爱意激的一颤,无法自抑的在她体内疯狂驰骋,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终于再难隐忍,累积的快感汹涌爆发,数股白浊的热烫精液射入花心深处。
滚滚灼热涌入,女人全身颤抖,一双藕臂盈盈缠上男人的颈间,甬道剧烈收缩,几乎与男人同时攀上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