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然后你就能放下一切心结,接受这个东方澈了?”
韩清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可惜了!”男人笑着道:“不是我干的事情,我不会帮任何人背锅。”
骆泛舟道:“第一,让你勾引庆王的,将你送进庆王府的不是我,是东方澈。第二,利用你挑拨庆王父子感情的也不是我,是他东方澈。而第三嘛……”男人顿了顿道:“第三倒是我干的。至于动机嘛,恕我不便相告!”
其实骆泛舟说的很对,韩清瑶心底确实隐隐希望这一切都是骆泛舟所为,可是如今东方澈并不记得前世,她只能相信骆泛舟的话。一时间心里居然有几分失落。
“至于第四个问题……”骆泛舟看着韩清瑶微微露出失落的眼睛,道:“无论是我,还是东方澈,都不会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来害人,太过有失身份了。”
“可是药丸是东方澈给我的,而且我进去的时候慕容婵明明……”韩清瑶的话顿住了。
不错,她进去的时候慕容婵确实躺在那里,可是谁又能保证她就是昏迷的呢?即便她是昏迷的,酒宴上那么多内侍宫女,有人收买一两个在她的酒菜里下药,她必定不会知道。还有,那时她发病是在闻到慕容景身上香包之后才发的病。
韩清瑶越想脸色越白,她猛地抬头道:“所以,那次算计我的人,是慕容婵?那东方澈给我的药又是什么?”
“那不过是颗补身体的丹药,这小子就是喜欢逗你,就像男孩子喜欢拉女孩子的辫子一样。”一旁的骆泛舟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