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都是刻着郑字,万一明天你小子回家之后想赖账,叫你老子,你爷爷合伙过来讨要,我怎么办?不给吧,那是不给他老人家面子,给吧!我亏了。所以,这东西,我不收。”
三人本以为这传家宝玉价值连城,抵个三百万两菱染定然不会拒绝,只要她一同意,哪怕是输给她了,明日一早自己谎称玉佩丢失,便可以请自己的老子出马,从菱染那要回来了。可是菱染愣是没上道,几句话说的合情合理,三人也无力反驳,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咋办?”陆树德虽然纨绔,却是个直肠子,头脑也十分简单,一听自己的抵押人家不要,没钱就得下桌,便没了主意。一双黑乎乎的大眼珠子愣愣的盯着菱染。
“咋办?”菱染嘻嘻的笑着说:“好办!你们三位一人写张借据就行!”
“啊?”满屋子人都是一声疑问,就这么简单?
“啊什么啊?不是你们三个不会写字吧?”菱染说着。
“行,没问题,现在就写!” 李浩像是怕女人反悔一般第一个冲上来,拿起屋里备好的笔墨就写了起来,另外两个也不含糊,也叫人备了笔墨写下了借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