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阮娇娇将阮承铭的肉棒吃进花穴里,一杆入洞,一入到底,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随即唇角弯起,笑吟吟地对阮承铭邀功道。
哥哥,娇娇的里面舒不舒服?我帮你喔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天真无邪,跟她此刻做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
阮承铭本来惊得魂飞魄散,此时终于归位,他还处于精神恍惚状态,对着阮娇娇还挂着泪珠的灿烂笑脸,清澈的眼神,他怎么都做不出也说不出口拒绝。
而阮娇娇已经卖力地扭着腰挪动小屁股,小嘴还堵上他的薄唇,亲了亲,在上面摩挲着。
阮承铭再次热血上涌冲脑,丧失了思考和言语能力,而这时,造成这一切的小丫头,还转过头,看向同时俨如被雷劈了一样的阮承珏,笑眯眯地邀请道。
三哥,你要不要娇娇帮你舒服?真的很舒服呢!
阮承珏喉结动了动,他不知该作何反应,阮娇娇见他一脸呆傻,还露出诧异的表情,困惑地问道。
怎么了?
阮承铭没有动作,阮承珏也纹丝不动,只有阮娇娇笑靥如花地搂着阮承铭的脖子,还低头看着俩人严丝合缝嵌入在一起的部位。
哥哥,爸爸说家人相亲相爱就是要这样做,越做代表越爱。
她一脸天真无邪地说着这话,花穴却同时一缩,娇嫩的穴肉狠狠地绞紧阮承铭的肉棒,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阮承铭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射了出来。
呀哥哥你怎么这么快?阮娇娇一声娇呼。
阮承铭觉得心脏莫名被插了一刀,接着她又补刀道。
爸爸能坚持的时间是哥哥的十倍呢。
阮承铭:那是因为他受到的内心冲击和刺激太突然太剧烈谢谢!
跟阮承安那个蓄谋已久的老禽兽可不一样!
阮娇娇屁股一抬,噗地一下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还带出大股的水液,有她的,还混着他射出的白浊。
我去洗一下。
阮娇娇轻盈灵巧地跳下床,走进了浴室。
正当她洗澡之时,忽然听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拉开了,阴沉着脸的阮承珏走了进来。
而在门关上的一瞬间,阮娇娇似乎瞥见阮承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