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可就麻烦大咯。阮娇娇不咸不淡地刺道。
似乎为了应证女人的话,子皆心脏骤然一缩,他体内的毒猝不及防发作了,他此刻根本来不及逃到别处去。
阮娇娇看着子皆忽然朝她欺近,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可腿间蛰伏的分身却高高翘起,顶起的帐篷令人无法忽视。
咦,这么快?说来就来?
阮娇娇一边往门外逃,一边冷嘲热讽道。
刚才拒绝我的请求,现在又想拿我缓解毒性,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敢碰我我就大叫救命,若让你那些同门看到你对刚收的徒儿奸淫施暴的场景,啧啧
子皆恨不得一掌将这坏女人拍死,但是他又清楚自己情况不妙,一旦让别人发现他的秘密,他这么多年来的自尊、骄傲和努力都将毁于一旦。
眼见那女人的裙裾已经擦过门边,子皆艰难万分地挤出几字。
回来,我答应你。
一瞬间,那女人去而复返,抱臂站在他面前,一双美眸笑盈盈地望着他道。
我又没逼你,你别总是一副我逼良为娼的样子。
形势迫人,子皆无奈地垂下眸,冷冽的嗓音此时裹上几分暗哑,沉沉说道。
你没逼我,是我有求于你。
你这是求人的样子吗?
阮娇娇身形轻盈地飘到窗边,足尖一点,坐在了窗沿上,她晃动着两条腿,带起雪绸的裙摆如蝴蝶的翅膀扑棱,又如波浪层层荡漾。
过来!蹲在我面前舔我的脚!
她轻佻戏谑的话一出,让子皆表情瞬间阴沉,脸色如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察觉到子皆因为被羞辱而骤然释放出的冰冷杀意,阮娇娇知道她在撸虎须,但她也只能故作镇定了。
谁叫她这次的困难模式这么心理变态。
让她集齐七个男人舔脚,将他们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蹂躏摩擦。
阮娇娇就知道这个破系统不会那么好,这次给她一个牛逼哄哄的人设,却又埋个大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