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的毒液,如果不跟男人交合,阴阳调和,将那阴毒驱散,我就会全身肌肤溃烂流脓,五脏六腑绞痛七窍流血而死。
我不想那样死,也舍不得这么多年的修炼,但是我不能对同门下手,而齐微之刚好自己送上门,但是他阳气太弱,根本不够我采补。
阮娇娇煞有介事地解释道,顾蘅原本将信将疑,但她最后那句话太有理有据了。
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我之前将你迷晕,已经将你采补了一遍,将毒性过度给了你一部分,所以你暂时无法调动灵力。
怪不得,原来他是中了毒。
上次顾蘅救了褚行风,其实只是替他挡住了那头妖兽的攻势,但他也不是那条蛇的对手。那蛇的修为深不可测,很难对付。
顾蘅忽然想到什么,眸里划过一抹震惊。
你
阮娇娇咬咬唇,垂下眸,露出一抹羞涩。
对不起,当时毒性发作,情急之下,你也不想看我全身肌肤溃烂而死吧。我现在余毒未清,帮人帮到底,我们再来一次。
话音落下,阮娇娇一把扯开顾蘅的腰带,小手朝里面一摸,就准确地直捣黄龙,一把握住了顾蘅的肉棒。
咦。
她抬眸看了顾蘅一眼,手中的肉棒跳了跳,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她弯唇一笑。
这样更省事。
顾蘅松了口气,没被她发现他早就动了欲念。
他一开始将她当褚行风的心上人,还想撮合他们,谁知俩人搞到了床上,虽然迫不得已,他心情自然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