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
于是她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趴到了床上。
来吧。
曲衍语带诧异地问道。
阮姑娘这是做什么?
等你给我施针啊!阮娇娇不耐烦地说道。
可针袋曲某并未随身携带。
听到曲衍这话,阮娇娇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瞪了他一眼。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看她笑话啊!
阮娇娇此时被体内催情药灼得难受,下腹处如有万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穴里还有水液汩汩流了出来,打湿了亵裤。
为了方便曲衍针灸,她脱了裙子和亵衣,此时就穿着肚兜和亵裤,她刚才心急如焚火烧火燎,根本顾不上自己春光毕露,此时她难受极了,盯着曲衍那张温润如玉的清俊脸庞,耍起了无赖,将玉足一蹬。
医者父母心,曲公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快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