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将卷子,又直接一把,重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面。
原本只是起着逗弄的心思,日常调戏小美女,可现在尹箴一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
阮静觉得事情绝对不简单。
尹箴平时的书和卷子,就像是和她本人一样,永远都是漂亮整洁。
和阮静这边热闹的狗洞,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饶是数学老师这种,一心只喜欢好学生的人,都忍不住夸尹箴的卷面整洁。
这个,你夸尹箴也就算了,每次都会连带着,要贬低一下阮静。
最过分的居然说,‘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你看人家阮静同学,偏偏喜欢过水深火热的生活,谁也拯救不了。’
对此,阮静只好在心里面怼一句,‘千金难买爷高兴,我喜欢过水深火热的生活,你管得着嘛。’
“难倒···这个卷子,其实是单钺写给你的情书。”
这边阮静,只是刚说出难倒两个字,尹箴就羞羞答答的像一阵风一样的,跑出教室去了厕所。
留下阮静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吧,我说什么了,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她跑什么?
为什么要跑?
后来阮静多次旁敲侧击的,想要得到点更多的讯息,都被尹箴装聋作哑的给蒙混过去了。
这样更是越发勾的阮静的好奇心暴涨啊。(〃′-ω?)
放学时,都还像个勤勤恳恳的小尾巴似的,跟着尹箴问。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单钺来接尹箴回家,然后尹箴看见单钺对阮静,好像说了些什么。
之后阮静就脸色突变,和尹箴打过招呼以后,就灰溜溜的去了自家的车。
尹箴问单钺,他和阮静说了什么,结果单钺笑而不语。
后来被尹箴实在是缠的没办法,才又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尹箴“······”
不想说就别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