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馴無害,不但不懂得討主人歡心,反而會出其不意地狠狠往他傷口咬去,讓他疼,扯開他尚未癒合的創口,這就是俞桑棠待在這個男人身邊的理由。她和閔允程不同,她並不是個以折磨人為樂趣的虐待狂,當然,這並不代表她不會反擊。
閔允程表情霎地變得很難看,非常、非常地難看——下一秒,俞桑棠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轉,變成了一片刺眼的光,那盞奢侈浮誇的花型吊燈。他的臉沉溺在陰影裡,只有眼睛閃著危險的光芒。他雙手一左一右,支撐在桌上,困得她毫無逃脫的縫隙。
「我不許妳提到她。」
她很清楚,閔允程的弱點。
她偏要。
「是嗎?」她虛偽的笑還停在臉上,閔允程忽然有股衝動,把她那張假笑的臉給撕爛,桑棠一邊劇烈地喘氣,一邊笑著一字一句把話給說完「都死那麼久了…你,還是會難過嗎?真可憐啊,閔允程。」
他乾脆撕爛她的洋裝,布料被撕碎的聲響,在凍結的空氣中格外的刺耳。
俞桑棠沒有穿內衣,連內褲也沒穿,光是一眼就足以讓人血脈噴張的美麗身體,猶如代宰羔羊般暴露在餐桌上。
「我應該還沒有淪落到讓妳同情的地步吧。」男人好聽的聲音,如鬼魅般惑人「俞桑棠,妳是不是搞錯了?」
他才是獵食者。
而她,是他狩獵而來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