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男人打定主意要逼她崩潰,用盡各種手段把她玩弄到幾乎體無完膚,躺在床上,全身沾滿遺留的汙穢液體,她的,或者他的。恍惚之際,她清楚地記得閔允程用鄙視的眼神看她,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明明再也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明明幸福的未來離自己如此的近呀……
最開始她很疼,桑棠尖叫、打他推他不肯屈服,被強行進入後一點濕意也沒有,沒擴張的內壁絞著允程,他雖紅了眼似的繼續抵入,那種層層用力箍住的感覺讓他也不好受。後來他乾脆給她灌了催情效用的藥,沒一會藥效發作,俞桑棠軟綿綿的攤下去,全身都開始發熱,越想抗拒身體的反應,那種難受的空虛就越是明顯。
他架著她的頸子,逼她看鏡中的自己,然後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她體內,任著稠水從腿內側緩慢地流下,滴在床單上、地毯上………
那些過去是她最不堪的夢魘。
每當身體被閔允程強行擺出各種屈辱姿勢地褻玩著時,俞桑棠只能在心裡不斷念著樂軒的名字。「樂軒…救救我啊…」一次淋漓的高潮間,她竟失神脫口而出。
男人猛地停下動作,臉上還沾著薄汗,以一種慵懶而殘酷的語氣說道:「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妳面前,再也不會。他會因為接近妳,而付出他該有的代價。」
代價……
桑棠吃痛地閉上眼睛,心疼到說不出話來,念樂軒為什麼要付出代價?他明明是最最最無辜善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