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貪戀地撫摸過,那炙熱的前端在摩娑間細微地顫抖著。
慾望在無聲中綻放。
閔允程毫無預警地看著俞桑棠替他褪下最後的衣物。遮蔽一落,他便看見那自己劇烈一顫,猛地昂起…在她面前,毫無羞恥之心似的,他忽然感到強烈的難堪。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便對自己難以壓抑的渴求感到羞憤。可是他沒辦法壓抑,也許他真的是變態吧?或是像別人說的…生來就讓人覺得噁心。
俞桑棠過了三秒才意識到自己剛做出了驚人的行為。她在做什麼?怎麼感覺很迫不及待、萬分饑渴似地替他脫衣服呢?但那種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該怎麼說呢,大概是出於本能地想接續剛才的流程……
男人也有片刻的恍神,可她猜不透他的情緒,閔允程總是擅於掩飾和謊言,這一點她一輩子也贏不了他。他咬她的耳緣,懲罰性質的:「誰許妳脫我衣服了?」
毫無隔閡的肉體覆在一起。他沒進入,只毫無縫隙地貼合著,她的雙腿形成緊緻的空隙,剛好容得下男人的來回磨蹭,有了泛濫的濡濕作為潤滑,即使這樣的碰觸都酥麻地教人難受。
桑棠貼著冰冷的鏡子,揚起頸子的縫隙正好容他靠在她肩膀上,像落難只能相互依偎的彼此。他全身肌肉都已僵硬,欲望像火般焚噬著他的身心,但他還是苦撐著,不容自己向脆弱妥協。閔允程埋首吻過她柔軟的肌膚,用嘴唇輕輕地吻著,空出的手掌抓握著女人綿軟的胸部,一輕一重,從深處激起的愉悅流遍四肢。
她被男人撞著不停前後晃動,鏡面早已感染到體溫變得溫暖,碰觸到的時候不再教人冷得起疙瘩。腿間柔嫩的兩瓣被微微撐開,露出細縫,他用手指把那私處又撥更開些,牽引出更多的稠液,然後導引著自己的前端,在外沿來回攪動,流連忘返似的。
「啊…呃…」一個多禮拜沒嘗到魚水之歡的身體,竟有久旱逢甘霖般的飢渴。她有點難耐地搖頭,對自己此刻所體驗的空虛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