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閔允程猛地用手臂攬住她的頸子,讓她後背整個緊靠向自己,然後溫柔地由腹部一路往下撫摸而去。用膝蓋撐開的雙腿中央露出羞怯的私處,正簌簌地顫抖著。
他擺布洋娃娃般愛撫過她的四肢,「一點羞恥都沒有,俞桑棠…這一點我想也是遺傳吧。」
「你…」她喘著粗氣,狼狽地閉上眼睛「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看清,我媽跟你嫂嫂的死並沒有關係?」
小阿姨的死,是不幸的意外,和桑棠母親最後的死法一樣,都只是意外,不是謀殺,也不是陷害。可這個男人從來不這麼認為,在他睽違多年,再度出現在她和樂軒面前的時候,閔允程始終緊咬著這點來報復他們。
「沒有關係?」他重複一次,不禁失聲笑了「真殘忍吶,妳為什麼永遠都能撇清的一乾二淨?」
「因為就像你說的…我一點羞恥也沒有喔。」俞桑棠淡淡一笑「我討好每個人只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閔允程,我當初接近你、跟你裝親熱的時候,你不早就發現了嗎?我非常的自私,除了自己,我並不想管別人死活。你接二連三毀掉我身邊的人…想藉此報復我的手法,就像小孩子一樣,太天真了——」
她輕柔地握住男人勃發的欲望,笑得幾乎滲出蜜來。
「你錯了,我只在乎自己過的好不好,溫煦宇怎樣……念樂軒怎樣,我不在乎。他們因為我,最後下場變得怎麼樣,我也不會覺得內疚,更不會一輩子怪自己連累了他們。」桑棠光滑的掌心溫柔滑過他燙人的所在,指腹沾到些許淌出的濁液。
無辜的人,善良的人…這些人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非得承受這般莫名的牽連呢?
「全都衝著我來吧,閔允程。要報復,就乾脆痛快點。這麼不痛不癢的,我看得都辛苦了…」不然,你還算是個男人嗎——俞桑棠差點補上這麼一句,可最後關頭還是咬住舌頭硬吞回肚子裡去。
她對閔允程的歉疚,是以相當奇妙的情緒在表達著。這些年來的互相折磨、傷害,桑棠幾乎是用盡全力在扮演一個從不肯妥協的敗者。那種情感強烈卻複雜,連她自己,也說不準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態。
她將前端對準自己的腿央,挑逗地望著他,當著他的面,撥開自己的雙瓣,慢慢、慢慢地放了進去。沒有男人的主動,這樣的動作艱鉅許多,桑棠笨拙地喬著腰部,想讓自己能更完全地含覆住。
如此官能、情欲的舉動,看在閔允程眼底卻分外淘氣。她始終沒有真正學會如何取悅男人,哪怕他早已千百次仔細地教過她翻雲覆雨的技巧。他胸口一緊,難耐地傾身撞進她體內最濕嫩的一處。力道猛烈,瞬間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她柔軟的胸部緊貼在他胸膛上,無一空隙。
「啊…輕…輕點…」
她被刺激得不輕,半睜的眸子氳染著霧氣,恍惚間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閔允程按住她正要抽回的手,引導著她撫過他沒完全進入的外緣。很舒服,面對她的主動,他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
「妳想這樣和他做吧?」毫無預警的,男人冷酷的嗓音傳進她耳中。他們兩個都無須深問,就知道那個『他』指得是誰。當然是念樂軒,俞桑棠這輩子中唯一交往過的人。
「我…我並沒有…嗚這麼想過……」她的話與全都被撞得破碎,身體就像要被弄壞似的,隨時都會瓦解。
俞桑棠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說,但驀地,話早已始料未及地脫口而出——
「因為,我已經和他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