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肌膚上一道曖昧的灼熱。
一個人的軟弱,純粹只能歸咎於他自身的愚蠢。
閔允程不自覺低下臉,想用嘴唇去碰觸女孩顫抖的唇瓣,撬開她的柔軟,用舌頭去探索其中的濕潤與甜美,就像他內心一直蠢動著的壞念頭一樣——
「敬陞,不、不行啦,允程不會喜歡我們不敲門就進去的…」是小阿姨的聲音。
回答她的,是閔敬陞冷酷的嗓音:「妳別太寵著他了,妳在門外敲門敲多久了也不應,閔允程,我進去了。」
門沒鎖,輕易一轉,就開了。
閔敬陞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只發出細碎的聲響。小阿姨在他身後嚷著:「敬陞…」遲疑著似乎也跟著走進房間裡。
「咦?允程呢…」浴室外傳來阿姨困惑的聲音「方管家說他身體不舒服,我想看看他的呢,怎麼沒在房間裡呢?」
沉穩的腳步猛地在浴室的門前停下。
「閔允程,你在浴室裡——」話尾未落,浴室的門鎖已「咑」一聲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