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連那樣荒唐的肯定,也能講得如此平靜「沒事了…」
怎麼可能會沒事呢?這點俞桑棠自己也心知肚明,真相一旦被揭穿,赤裸裸的醜陋就會化成一道永遠不可能真正痊癒的傷口…狠狠地絞在心裡,只能任它潰膿腐爛。
她當他是個小鬼般哄騙,可俞桑棠自己,其實也恨不得能放肆地哭出聲來。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自私而率性地放聲痛哭,把所有爛攤子丟給大人去處理,如果真能那樣,呵,該有多好……
少年的手緊揪著她衣服,他明明是想推開她的,但那樣的畫面看上去,兩人卻是如此畸形而笨拙地相擁在一塊。水流像大雨般沖刷在彼此身上,時間宛如定格。
「快點出去吧,再這樣下去你會感冒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正把臉埋在女孩肩上的某人,冷冷地抽了口氣:「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已經感冒了。」
「……」還、還真不小心給他忘記了,俞桑棠一臉尷尬地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總…總而言之,你還是快點出去吧?」她吞了口口沫,用小手溫和地拍了拍少年的頭,然後用擔心的用掌心貼在他額頭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麼辦,好像更燙了?」
她的溫柔,她的親近,都美好的太過不真實了。彷彿要確認這究竟是不是夢似的,閔允程竟突然出奇不意地張開嘴,用銳利的牙齒往女孩嬌嫩的肩膀,毫無憐惜地狠狠一咬。
「啊…」
俞桑棠吃痛地驚呼一聲,惶恐地抬起眼來盯著他。水濺得她眼睛有點睜不開,勉強睜開讓眼白顯得有點泛紅,看上去楚楚可憐地,莫名讓人胸口一緊。想欺負她,想把她弄哭…
可怕的念頭支配了閔允程昏沉的思緒,他聽見自己喉嚨深處傳來沙啞的低笑:「妳以為我會讓妳逃走嗎?」
「什…什麼…」
「俞桑棠,我不會讓妳從我身邊逃開的。」少年用舌尖惡意地舔著她的鎖骨,一手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抵在牆上,粗暴地壓著她不由得她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