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而是魔鬼。真真切切的魔鬼!
濕熱的舌尖既像撒嬌,又像引逗地一一舔去她頰上的水珠,灼熱的摩挲和瓷磚的冰冷頓時成為截然兩極的溫度,她緊貼在牆上,以屈辱的姿勢被少年惡意地玩弄著。
她的肌膚,比他想像中還好摸,彷彿有磁力似的,教人捨不得放開。閔允程咕嚕地嚥下口沫,喉嚨卻益發渴了起來,指腹碰觸到皮膚的瞬間,總會有種發麻似的戰慄竄上來,他情不自禁地往下探去,乾脆地扯去她的長褲,吸飽水的褲子哪堪那樣一扯,立刻沉甸甸地掉在地上,在淺淺的水窪間濺起不小的水花。
少了遮蔽,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往她闔起的腿間撫摸而去,她從來沒被外人這樣碰觸過,更何況是異性…俞桑棠只能拚命忍著,嘴唇都她自己給狠狠嚙破了,點點的惺紅,沾在她柔軟的嘴唇上,那樣的景象,反而教他心中的惡意,更加恣意地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