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顾澜连忙举手投降。
“别管是不是直接粗暴,有效就是好办法。试验一下他们吃哪些套路,拿最合适的对付你哥。”程媛媛女士如是道,显然鼓励好友去实践寻求真知。
虽说顾澜并不如自家朋友想象中那样缺乏实践,但到底从前只有那一个“样本”,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自那位样本君出国以后,她也整整清心寡欲沉溺学习了一年,眼下便是和程媛媛出门找点儿乐子也算不错。
顾澜在程氏搭配之外搭了件长及膝盖之上的宽松的外套,两人走进酒吧的点,正是人类欲望喧嚣上涌的时段。
她挑了个不太打眼也不那么偏僻的地方坐下,而轻车熟路的程媛媛早已走开了,美其名曰远观动静、从旁辅助,实则是一眼便挑好了今日的猎物,端着酒杯而去,身形亦如高脚杯一般玲珑,弧度优美。
顾澜将外套解开,松垮地褪到肘弯间。吧台前把玩着酒液饮尽的酒杯的年轻女孩,在各色灯光下如同一株含露盛放的艳丽的花朵,由极盛转至颓靡,为她衬出这般气质的外衣便好似将衰的花萼,只等人去松松地抖弄开来。
衣摆半遮的交叠双腿,外套半褪方现于眼前的肩颈,惊人的白皙交映,外露的肌肤在灯光之下仿若钻石的璀璨切面,几近熠熠生辉。
她仿佛成为了最耀目的光源——这也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顾澜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注视,多少道或隐晦不明或大胆下流的目光投射与己身,但她仿佛更沉迷于将自己灌醉,并在微醺之中拨弄着手机,似乎周遭无人能够入眼。可是在旁人看来,情伤式喝闷酒的玩法未免太亏,他们倒更愿意将这想作是顾澜别样的守株待兔——其实,这样的想法,或许也没有错。
众多目光中,总有一道尤为灼目,令当事人也无从忽视的视线。
“这位小姐,请你一杯?”忽然,有某人抢先来到了她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