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眼前昏花,破碎的呜咽一声比一声高,全身都泛起瑰红的情潮。
察觉到甬道里规律明显起来的收缩,慕容远的进攻骤然加速,撑着她腿弯的手深深扣入,臀部打桩似的耸动,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搅得粉红的白沫与臣服的穴肉附在肉刃上又进又出。
他的气息撩乱起来,炽热的喘息吐在沐沐早已通红一片的耳际,一遍一遍的低唤着她。
"师父………沐颜…沐沐。"
梦寐以求的称呼,终是在至极的情潮下喊了出来。
"啊丶出…去…不丶不可以……"
反正早已无法只满足於师徒的关系,也受够了在她面前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慕丶容丶远……呜呜丶出去丶不要在ㄧㄧ"
那就咬碎吧丶吞吃吧丶把她狠狠染上他的色彩吧。
"混…帐啊丶呜唔ㄧㄧ!!"
拒绝的选项,并不存在。
她扬起头颅,像是最後的挣扎,颈上糜丽的花印不知何时化为了蝶,翩跹着移到她的小腹处,一闪而逝。
在花径里炸裂而开的痉挛里,爆发的浓稠彷若熔岩,喷发在她最深的所在,挤满了最後的一丝缝隙,直至溢出,滴落在先前的暗红上。
把昏过去的沐沐放下,抽出分身,合不太拢的穴口微微收缩,混合着她与他的体液被穴肉推搡渗出,渐渐沾满花瓣,淫靡而誘人。
慕容远替她理了理狼狈的发,俯身在她唇上一吻。
"妳已经逃不了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
碰!
沉重的桌案被巨力翻倒,药材书卷撒了一地,安子舟沉怒的瞪着手里的玻璃瓶。
瓶中的蛊虫,不知为何化了蛹。
***********
为替他人作嫁衣的谷主点蜡(?
一时飙车一时爽,结果卡肉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