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跑的脚步停了下来,傅烟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良久,傅烟缓步走到了她身边,抬手脱了身上的衣服,道“木槿怡,你最好说话算话,当日之事在多一人知道,我必与你鱼死网破”
木槿怡露出满意的笑,将他光裸的身体抱入怀中,压在了地上,木制的地板,凉凉的倒是不咯。
啄吻着他的唇,轻声道“说你要……说要我”
傅烟茫然的恍惚着,神思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去。
察觉到他的不专心,木槿怡嘴角微勾,将裤子退到腿间,腰肢一动,将他纳入!
“嗯……”
她本就不易动情,此时甬道干涩,突然地纳入,痛的傅烟轻哼出声,随即咬住嘴唇,固执的不让她如愿。
“傅烟,说你要我,要木槿怡”木槿怡摆动着腰肢,固执的要他说要她,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抓住傅烟,他才是她的。
“……”傅烟张了张嘴,却未说出口。
她固执、阴暗、极端、自卑,这些傅烟都知道,可只因为感受到了她对他的爱,所以他都不在意,他心疼她,他努力的将她拉到阳光下,努力的治愈她。
如果,那些爱都是演戏,那么,影后也不如她!
敏感的身体在她娴熟的技术下溃不成军,即使傅烟不愿意承认,事实胜于雄辩,他的身体不会拒绝她。
空旷的体育馆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和肉体撞击声……
傅烟在她身下,承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动作,冲顶的快感让他眼角划过泪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圈水渍。
木槿怡舔干净他眼角的泪水,舔舐着他的嘴角,低声诱哄道“小烟,乖,说要我”
“……”
他的沉默,让木槿怡红了眼,下身凶狠的动作着,恶狠狠的道“是因为今天那个女人,男人果然是犯贱,短短几日就找到了下家”
木槿怡利用职务之便,早查到了傅烟家的地址,只是每次过去,都未见到他,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她知道他的假期结束了,明天周一上课,他肯定会在周末回学校,她从周六开始,守在校门口两天,只为见他。
可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长相柔和的女人送他回学校,那人帮他拎行李,他对着那人甜甜的笑,他甚至让那个女人揉他的头。
他明明说过的,以后只让她揉头,连简慕辞也不让。
为什么要食言?
那一刻,木槿怡浑身气血都往头顶冒,心里恨不得冲过去剁了那个女人,拿条锁链将傅烟禁锢起来,再也不让她人见。
那么,就没人能抢走他!
愤怒过后,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有时间求他原谅了,她怕他还未原谅她,就已转入她人怀抱。
所以,要禁锢他,占有他,即使是下作手段,即使他恨她,也在所不惜。
傅烟不止身体上疼痛,心里更痛,他总自信的以为木槿怡不会伤害他,那场lun奸,他理解她,却不会原谅她;如今呢,她依然肆无忌惮的伤害他,难道只是因为他爱她,可再多的爱也禁不起如此的挥霍。
他嘲讽一笑“论贱谁能与你木槿怡比,被男人折磨,像狗一样,你也能产生快感”
木槿怡身体一僵,原本凶狠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闪过痛苦,傅烟心有不忍,侧过头不再看她。
见此,木槿怡以为他对自己恶心,低头牙齿咬上了他胸前的凸起,她发了狠,是真的咬,鲜血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流下,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鼻端。
傅烟疼的脸皱起来,两只手在地板抓了抓,身体颤抖,却不示弱也不求饶。
身下人娇躯的颤抖终于换回了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