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说他们事情忙完会马上亲自来接她回去, 而一向不问世事的四哥也亲自护送她来此,哥哥们在信中未曾提及发生何事了,但照理说,娘亲理当不允许株儿单独离开山家的,如果他没记错,几个哥哥对株儿的态度,是不管不问,甚至是冷漠对待的啊。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现在心中一堆疑问。
“株儿。” 他轻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
“爹爹们和娘亲他们还好吗?” 他问了些常人会问的问题。
“他们很好啊。”
“那大哥、二哥和三哥他们呢?” 山铭潮继续问。
“他们...” 户伶株的眼神闪烁不定,脸色显得有点不自在。
“他们怎么了? 他们为难你了?” 山铭潮根据过往印象,想到就是三个哥哥对她恶言相向,尤其是三哥。
“他们...他们还好吧。” 户伶株又想起那淫靡的一夜,心头一阵羞愤。
“真的吗?” 山铭潮看户伶株从满脸笑容慢慢变成轻皱眉头。
“六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好东西会被人买走咯。” 户伶株不想再谈几个哥哥,放开山铭潮,独自快步往外走。
“株儿,等等我。” 山铭潮知道这个小妹脾气上来了,就没有追问下去,三步两步追上她。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山铭潮一边暗中注意着她的表情,自小跟株儿一起长大,虽然她跟七弟感情最好,两人干什么都一起,可他和五哥跟她感情也不错,她跟七弟闹脾气时候,最常找人抱怨,还有安慰她的就是自己了,所以他熟知她的脾性。她的脾气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动,但这小妮子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记仇。他等一下送几样小东西给她,保证她笑逐颜开,打开话匣子。
“株儿,你觉得这个怎样?” 山铭潮带她来到一间古董店,拿起一把小巧的匕首,银色刀套,刀柄处镶嵌了一颗紫色的玉石。
“好轻巧。” 户伶株接过匕首,握在手中比弄几下。
“喜欢吗?它很适合女子使用。” 山铭潮边说边注意她的表情。
“喜欢。” 户伶株把刀插回刀套。
“我送你,但你不可告诉娘亲我送你匕首。” 山铭潮说。
“好啦,我不会说的了。” 户伶株当然不会说,要是让娘亲知道她再次舞刀弄枪,定会罚她刺绣女红的,拿绣花针比拿刀子更难啊。
“还有,匕首不能老拿出来玩,你毕竟是女子。” 山铭潮边吩咐边走到掌柜处结账。
“六哥哥,我还想去绸缎铺子。” 出了古董店,户伶株基本把三个哥哥的事忘了,但她没忘她要去找七哥的事,她要去找七哥,一个女子上路的话会很危险,必须作男子打扮。
“怎么? 你带的衣物不够?” 山铭潮只觉得株儿是女子,必定喜欢买胭脂水粉和绫罗绸缎。
“我想做几套男衣。” 户伶株说。
“哦?为什么?” 山铭潮不解。
“呃,我想啊,要是我恢复了,我可以自个儿回家,骑马的话,作男子打扮好一点儿嘛。” 户伶株说着没有说服力的说辞,但听起来又觉得有点道理。
“你好好呆这里,等哥他们来接你就好了。” 山铭潮说。
“什么!? 谁来接我!?” 户伶株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二哥和三哥,他们信上说他们忙完了会来接你。” 山铭潮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几个哥哥要亲自来接株儿,她跟四哥一起回去就好了。
“呃…,六哥哥,我们还是赶快去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