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来。” 老婆婆把拐杖一收,淡淡地说了一句。
“喂,师父叫你跟上呢。” 女娃儿喊话。
“我们走吧。” 户伶株拉着山铭潮的大手向前走去,却被一道力度拉了回去。
“六哥哥…”
“男施主请留在此地稍作等候。” 老婆婆已站在房门前说。
“他不走,我不走。” 户伶株定在原地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抓着山铭潮的大手不放。
“只要一刻钟,他自会恢复,你跟我走。” 老婆婆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不…” 户伶株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被一道不知的力量推着向主持走去,就算再不愿,紧握的双手还是被分开了。
“……” 山铭潮全身紧绷,太阳穴起伏着,全身内力被封存着,他双目瞪大,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儿被拉走,他恨…双眼气得发红,手背的血管凸起,气血在心中翻涌。
“你不要试图突破,不然受伤受苦会是你自己。” 老婆婆对着山铭潮说,当然这句话只有山铭潮一个人听见。
“不,六哥哥!!!” 户伶株看到了,一向温和的六哥哥,目眦欲裂的样子。
“等我…” 户伶株哭了出来,六哥哥的伤还没好,都是她不好,一定要留在这个小山镇,不然他… 他…也不会被这般困住,要是他出事了,她怎么办?
“我们走!” 老婆婆首先跨出房门,小女娃紧跟其后,最后是像扯线木偶般的户伶株。
三人很快来到花园中,置身于白茫茫的花海中。
“岁岁,布阵。” 老婆婆说。
“你…你…们,要做什么!?” 户伶株慌张地说,四周的花突然一霎那都全开放了。
小女娃手中多了一支青玉箫,小小年纪却有模有样地吹起了一首异域的曲子。
“把手给我。” 老婆婆朝户伶株走来,伸出一双瘦弱的手,紧紧握住户伶株润滑的小手。
“你…?”
“闭上眼,感受。”
户伶株脑海出现的画面,挂着细长瀑布的青葱山林中,一个白衣女子脸色异常苍白甚至可以用灰黑来形容,她双目含泪把一个小婴儿轻放在铺好的小锦被上,把手指放在口中用力一咬,滴血的手指在女婴左手臂轻轻一点,一朵红梅胎记附在女婴手臂上,女子口中轻轻念了一段话,一缕金红色的光茫闪过,胎记隐没在女婴手臂上。女子动作极快地把女婴用锦被包好,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条带着银坠子的项链放进锦被中。
“你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离开本族,好好活下去。” 女子脸色越来越差,对着怀里的女婴用力一亲,然后放入早备好的大木桶中,把大木桶用力推进水流缓缓地小溪中…
“抓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群穿着异国服装的男子架起已昏躺于溪边的白衣女子。
“你们放开她!” 一名青衣女子挡住这群男子。
“夫人请让开,族长吩咐…”
“放肆!我让你们放开她,听到了没?” 青衣女子向架住白衣女子的两名壮男撞去。
“夫人!” 几个高壮的男子对面前娇美纤细的女子无可奈何,却不敢贸然对她动粗。
“青青,放开我吧。” 白衣女子醒了过来,气若游丝地说。
“不,白白,你带你回村里去!” 青衣女子一边哭一边用力搀扶着她。
“没用的,放开我吧。” 白衣女子看着容颜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女子,微微笑着。
一阵白光闪过…. 户伶株张开了双眼… 面前出现的是白发苍苍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