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羞人的几夜,一股热气冲上脸,户伶株赶紧捧起水清洗了一把脸,不要想了,四哥哥回来也许会变回从前那样,对她只有厌恶和毒舌。
当户伶株还在想事情出神之际,房外的窗户传来被撞的声响,嘭嘭嘭!
“是谁!?” 户伶株手一伸披上中衣胡乱绑好,就朝房中快步走去,她明明只让一个丫鬟守在院子门外,吩咐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房间打扰的啊。
“喂喂,住手!” 户伶株走到窗边大力一推,嘭的一声,一扇窗撞上一个黑影。
“是谁啊?” 户伶株探出头张望了一下,没见到人影儿啊。
“奇怪。” 户伶株把窗关上,嘭!一声更用力的撞门声响起!
“到底是谁!?” 户伶株想着大白天的,谁敢在山宅里捣乱? 她双手用力推开房门,探出身子左右查看着,突然院子中的老松树簌簌地动了几下。
“你给我出来。” 户伶株大着胆子走近松树。
一个黑影映在树干上,接着一对鹿角出现,然后是一双黑碌碌的大眼睛出现。
“你怎么跑进来这里了?” 户伶株看着还瘸着脚的鹿,双手已经摸上它的头。
“是不是饿了?” 户伶株弯下腰望着它的双眼问。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带你去牧场。”当户伶株准备离去,她的裤脚被它死死咬住不放。
“怎么了?” 户伶株转身拍了拍它的头,弯下身子想把裤脚从它口中扯出。
它甩了甩头,抬了抬受伤的脚,然后黑碌碌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你脚还很痛吗?”
鹿点了点头。
“我等一下带你回牧场,那里有兽医可以给你看看,你再忍忍。”
鹿摇起了头。
“怎么了? 你不喜欢看兽医? 那我叫三哥哥帮你看看,他对医治马匹的伤势也很在行,再不然,我也可以问二哥哥,他认识不同的兽医,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鹿还是摇起了头。
“难道你想我医治你!?” 户伶株问。
鹿点起了头。
“可是我…” 户伶株想她会给人看病,对动物…
鹿黑碌碌的眼睛已染上了湿意。
“好吧,我医!”
鹿听了,放开了她,头凑到她胸口轻轻磨蹭着。
“哎哟,哈哈… 好痒。” 户伶株双手捧着它的头不让它乱动,这时它靠近她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圈,最后舌头还在她唇上绕了一圈。
“唔......” 户伶株吓了一跳,双手放开它,退后了一步,脸涨红,这鹿好色…
鹿被她推开,不乐意了,伤腿一破一破绕着她转圈。
“你…你…想怎样?” 户伶株突然被它包围着,双腿慢慢向后退着。
鹿把她逼着退回到房前,然后停了下来,接着头低下在自己身上咬着。
“你又怎么了?” 户伶株不明白它想怎样。
它继续弯着身子咬着自己的皮毛。
“你想沐浴?” 户伶株问。
鹿直起身子点了点头。
“那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带你去牧场。” 户伶株说完推开房门,结果身边一个黑影经过,鹿已跑进了房间。
“喂!你不能进来。” 户伶株回身把房门关上,追着往净房跑去的鹿。
***
幻儿洗了一把脸,正打算和三夫君到正厅用膳,骆坚来通报说六少爷来找。
“潮儿也回来了!” 幻儿开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