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对他如此言笑晏晏。
只是这数天,苏丹青一直被苏崎藏住,他心中焦灼,想着等到了京城苏崎会有所避讳,谁知他竟然将人径直带进了自己的小院,他又怎能随意出入将军府院内宅,以后再想见到苏丹青,怕是不容易了。
恰好天也在助他,苏崎一回院中,就被皇上传唤离开,接着苏望宁去给苏丹青喂药,确认在苏丹青意识不清时能够与他相见。
“水……”一道低低的呻吟在房中响起,林一愿连忙去桌边倒水,却没有见到茶壶,他又走到床边,结果在几案上看到了一个酒壶,抬手一晃——里头已经全空了。
苏望宁那个小子方才到底喂了什么!林一愿转身就想去院外质问,苏丹青唤水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院外的下人都已经被苏望宁驱走了,就算是有丫鬟婆子在林一愿也不敢使唤,将军府他又是第一回来,所见的都是议事待客之处,又怎会知道府中的茶水房在哪里?
思前想后无法,林一愿最后只是呆立在一旁看着苏丹青,幸好苏丹青再喊了两次水就没有再喊了,他松了一口气,但半刻过后,苏丹青又开始喊热……
“热,好热啊~”
“青儿好热……”
林一愿不得已,只能上前去帮苏丹青掀开被褥的一角,看能不能有所缓解,谁知他一掀开就一眼看到了缚在苏丹青手腕间的红绸,林一愿抬头,这才察觉到苏丹青的眼睛也被发带遮住了。下一刻,他将整张被子都掀到了一边。
苏丹青感觉有人在解自己腕上的绸带,连忙将手藏到自己的背后,爹爹他还没有尽兴呢,怎么能把这个解开呢!?但马上自己脚上的绸带也开始变松了,他不由得蹬了一下,就一下踢到了一根硬邦邦的热棍,常年在问卿楼的练习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于是改踢为踩,意料之中听到了闷哼声。
去过秦淮的人自然都知道问卿楼的小倌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只有你想不到的地方,没有你不能用的地方,老鸨恨不得将他们浑身的每个关节都训练得能在床上让客人欲仙欲死,苏丹青虽有苏小小相教,这些必修的课程,他还是逃不掉的。
将自己的足底轻轻的抵着那根热棍,苏丹青轻轻地碾动,另一只脚慢慢挑开裤头,在浓密的黑从之间缓缓滑动,时不时踩过垂在其间的囊袋,脚趾微拢住头部,小幅度的旋转摇晃,感觉到指缝间的黏滑感觉之后,苏丹青满意的一笑,两足相合,将肉棒夹在中间,时快时慢的上下搓动。
林一愿还是个从未经过人事的初哥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侍弄,就在苏丹青的脚底慢慢将自己的阳具包拢之时,就忍不住想泄,强行摁抐下来,却在几下的上下摩擦中发出了低沉的吼声,手握住身下的双足,快速的抽弄了十几次,颤抖着射了精。
苏丹青没想到今天男人交代得如此之快,他脑中有一瞬间清晰地闪过一丝疑惑,又马上被混沌的思绪压到了最深处。
自己的欲望还没有得到纾解,苏丹青自然不会放过自己脚边的男人,他缓缓蹭了过去,用小嘴挑逗着男人身下因为射精而软下来的阳具,当嘴唇刚碰到了龟头,那根棒子就整个又硬了起来啪地一下打在了他脸上,甚至还弹出了几滴白浊在他的鼻间和唇边。
林一愿慌乱地想伸出手帮他擦掉,苏丹青却已经将唇边的几滴舔了进去,接着就含住了林一愿的龟头。
男人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在自己吞吐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挑逗的动作,苏丹青颇有些不乐意,他将肩上的一只手握了过来,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前,一侧的茱萸还在手心处轻轻蹭了一蹭,似是在寻求抚慰,果然下一刻那只手就无师自通地开始揉捏了起来。
“唔,重一点~”苏丹青的声音在小嘴和自己的阳具之间漏了出来,林一愿闻言加快了动作,同时另一侧的乳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