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哪怕那眼泪刺痛着自己脸上的伤痕.
还在哭泣的沫儿全然不知危险的男人已走到自己的身旁,男人看着女孩刺眼的眼泪,心中没有一点疼惜反而觉得女孩是自作自受,做了错事就要得到惩罚。
高级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下室肮脏的水泥地上响起撞击的声音,让女孩抬起头望着男人。
“哥,哥,放过我,我知道错了,哥”嘶哑声像是喊到撕心裂肺,对面前绝美的男人求饶着,泪眼迷硕的看着自己那位在法律上的监护人。
“小乖,听话,我们回家了”男人似温柔极了,轻抚着女孩的脸,却没有放开女孩的迹象,搂着女孩的腰,在女孩耳边轻声说着。
“哥,放开我好不好,小乖好难过”沫儿颤着身子对男人说着,本就伤痕的身子却被男人炙热的大手用力抚摸着,让女孩更加疼痛难忍。
“小乖,饿不饿”男人像是只能听见自己说的话,抚摸着女孩,轻柔的说。
感觉到女孩轻点着脑袋,“那小乖说以后都在我身边”司徒澈摸着沫儿的头对女孩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女孩看穿。
“以后……都在哥哥身边”女孩浑身冒着冷汗感觉身边男人越是温柔越不怀好意,女孩渐渐似猫儿想缩成一团,可是碍于身体四肢被绑住,女孩只能承受着。
“小乖,一直在这里不好么”男人摸着沫儿媚色的脸蛋,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不安的看向他,男人心中有着想把她捏碎的想法。男人自顾自的把女孩四肢解救出来,看着四肢因为被粗糙的绳子和百斤的哑铃出现的红痕,司徒澈更加想要让女孩进一步的摧毁。
“不,哥,放了我吧,我不要在这”沫儿被司徒澈放开了四肢,活动着,可是三天四夜没有喝水,身体还是虚弱着,沫儿被司徒澈摸着脸,声音不能在颤抖的请求着,希望男人可以放过自己。
“小乖,做个娃娃陪哥哥一直好不好”司徒澈像是疯子一样拿着手里黑色的药丸喂向沫儿。
“不要,不要,救命,有人吗?救命”沫儿看着男人向自己的嘴唇方向,她不要,她不要,沫儿似要发出最大的声音,但是没有人来,沫儿挣脱男人摸着自己的脸,跑向这间关着自己的门口,门可能是司徒澈进来的时候忘记关,沫儿拉开便跑了出去……
司徒澈最后面看着衣着赤裸的女孩奋命的奔跑,眼里像是饥渴已久的野兽看见了自己诱人的食餐血腥极了……
70
沫儿像是用尽自己这生命中所有的力气奔跑,看着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的在自己身后跟着。沫儿跑到这个地下室隧道,好像有无数个门,沫儿终于看到那红木门的尽头,那水珠掉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沫儿的心跳似要比这滴答声还要快,沫儿大口呼吸着,终于要碰到那红木门,沫儿要推开门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怎么也推不开。
沫儿拍打着门,看着门旁的密码器,沫儿又看向自己身后漆黑一片她以为司徒澈没有跟过来,一直按着密码器上的密码,可是每次都是错误,急得沫儿本就虚弱的身子变得狼狈不堪。
“有没有人,救命,救命,救命,啊”沫儿还在呼喊着救命时,双手死命的敲打着红木门,红木门纹丝不动的关闭着,沫儿害怕的拍着,甚至是身后有洪水猛兽那般,甚至这个男人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长长的头发被司徒澈拽了起来,沫儿难受的想逃脱,却被男人大手按在红木门上。
“小乖,怎么不跑了?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么?”男人亲吻着女孩如天鹅般的脖子,直到脖子处有了青紫色的痕迹才向下摸索着。
“放过我吧,唔呜~”女孩被男人摸着的地方,睁大眼睛,身体似做最后的斗争,不想在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甚至一秒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