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飄飄跟痔瘡說拜拜。」
聽到痔瘡,多爾袞下意識的去摸屁股,很熱切問道:「如何行之?」
陳重吉道:「方法其實很簡單,用筋揪摩擦大腸即行。」
「摩擦大腸?」多爾袞有些困惑,「道長可否說得具體一點?」
「這個嘛……」陳重吉面露難色,想了片刻,毅然道:「恕貧道唐突,拿王爺你舉個例子來說。忽然有一天,王爺心血來潮,想用筋揪進行舒筋爽體之旅。這時候你不想由旁人代勞,只需手持筋揪從大腸頭插進去,接著擼來擼去就成了。」
「這麼簡單呀!那本王這便來試試,如何的舒筋爽體。」多爾袞性致勃勃。
陳重吉苦笑道:「王爺!你性致倒好,可貧道沒筋揪,不得不掃興啊。」
「是啊!」多爾袞說:「本王被高興衝昏頭了,想這神仙果,哪能那麼容易便得來。對了!道長方才提及,在桃花島見過筋揪樹,那可吃過筋揪沒?」
「吃了。」陳重吉捻著頦下鬍鬚笑呵呵說:「成熟的筋揪,通體金黃,美麗又芬芳,當真令人垂涎三尺。貧道有幸,前後總共食了一百零一根,研發出一百零一種吃法。發現呷筋揪一定要戴手套,白色的喔,這樣才合乎衛生,明白嗎?」
「呷筋揪還有那麼多學問喔?」說著,多爾袞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哈!王爺好性情,很想吃對不對?」
「你有嗎?」多爾袞一臉渴切。
陳重吉道:「貧道不敢妄言,實因距今已五年多。當時貧道在桃花島金員外家做客,金府後花園栽有一株筋揪樹,正值結果期,筋揪一串串垂掛累累。這樣好了,瞧王爺這股熱勁兒,似乎恨不得立刻起程一遊桃花島,貧道這就作法,一詢筋揪芳蹤。」話落,他閉上兩眼,臉色莊重,手捏法指,搖頭晃腦,一面跺腳一面唸咒語:「拜請!拜請!鳳梨西瓜芭樂蓮霧!拜請!拜請!奶雞奶雞奶雞……」
「等一下!」多爾袞打斷道:「敢問道長,這奶雞是啥?」
陳重吉道:「奶雞是一種水果,也是本門的一種咒語,屬最高機密,無可奉告。」
「噢,」多爾袞有點尷尬,訕訕說:「是本王失禮了,道長請繼續!」
「王爺好氣度,貧道定豁盡全力助王爺一償心願,這便用召靈術來一探究竟。」話落,陳重吉再度手捏法指,搖頭晃腦,一面跺腳一面唸咒語:「拜請!拜請!鳳梨西瓜芭樂蓮霧!拜請!拜請!奶雞奶雞奶雞紅!奶雞奶雞又名玉荷包……」
驀然,「哈揪」一聲!多爾袞打了一個噴嚏,全身猛烈一抽顫,突然凝凍住般動也不動。他兩眼吊白,面無表情,緩緩啟齒道:「誰呀~」嗓音尖細高八度,是女聲無疑,「如此大膽,連聲招呼都不打便召喚本宮,奶雞聖母這麼好使喚嗎?」
「弟子龍尾,參見奶雞聖母!」陳重吉恭謹行禮。
「龍尾?」多爾袞的眼珠轉了轉,女聲又道:「誰呀你!本宮交遊滿天下,結交的不是王公貴族,便是富賈霸主,幾時認識你這種寒酸的衰尾道人。竟然……」
「聖母息怒!容弟子細說分明啊!」
陳重吉提高聲音打斷奶雞聖母的話頭,很急切接道:「難怪聖母貴人多忘事。的確,當年『奶雞呱呱教』公開舉辦「胡說八道」新弟子甄選大會。貧道實不知得繳154萬兩入門費,聖母一怒之下,嗆貧道:「處理慢半拍,死腦筋!連這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如何成為奶雞呱呱教弟子!爛貨!滾出去,免得髒了本宮水汪汪的漂亮眼珠。」隨即命人將貧道踹出會場。不過,經聖母開示,貧道痛定思痛之後,變賣祖產買了一百箱奶雞和十箱洋酒送到奶雞聖母宮,蒙聖母垂憐……」
「呦!我記起來了。」多爾袞突然仿女人那般,歪著腦袋很嫵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