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她看见那个青年男人将书包递交给他,而后冒着雨幕跑回了驾驶座,然后那辆漆黑的轿车启动起来开走了。
蓦地,她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符瑾撑着伞走到了她所在的单元楼下,她呆呆地看着他收伞,又将伞上的水在一旁挥了挥以免滴落太多。
等她回过神来时,想假装没看见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她只好僵硬地打了声招呼:“好巧哦,再见。”
说完就要撑伞往学校走。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一起。”他提起手里的纸盒示意了一下。
“那什么,不用了,我在家吃过了。”刚说完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饭卡。
符瑾沉默着看她,她尴尬地收了伞,邀请符瑾进了屋。因为租住在一楼,R城又出了名的潮湿,为了避免衣物霉变,她买了很多包樟脑丸放在屋子的角落,所以客厅里飘着奇怪的味道。她示意他餐桌在厨房,又连忙将客厅的窗户和厨房的窗户打开,以便通风。
等她忙完鼓起勇气去应对他时,才发现他已经从善如流地自己找了盘子叉子在餐桌前切起了蛋糕。
见她来了,略略抬头看了看她,然后用刀将另一半放到了另一个盘子里,又替她挪开了椅子,示意她坐下。
等他讲完一句“别客气”,将第一口送到嘴里时,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那个怪念头。
“刚刚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吗?”她状似懵懂地询问着,却看到符瑾来不及吞咽那小块芝士,呛到了。
她连忙替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却见他皱着眉头,面带薄怒地指责她:“恕我直言,妄加揣测也是一种冒犯。”
“啊对不起,我不会告诉别人。”说完她坐到餐桌前,却看到符瑾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说错什么了?”
“你真以为我是同性恋?”他身体前倾,给她一种无形的威压。
“啊?”她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不接电话?”
“什么电话”付瑶低下头扯了扯衣角,假装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138xxxxxxxx,临过年的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是你吧,莫非我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