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怎么样老师,刚刚在地铁上面玩的舒服吗?”程佚此时已经顺着她的耳垂向下舔舐,在陶韵的脖子上留下了小小的痕迹,听到这话的陶韵颤抖道“竟……竟然是你。”
“是呢,老师,不对,我是该叫你宝贝呢,还是该叫小骚货?”
“别,,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唔……”陶韵的脸羞的通红,想伸手推开在她脖子上亲吻的程佚,但却软软的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倒像是爱抚一般。
“那先说好,我放开之后,老师可不许跑掉。”程佚喘了口粗气,那股气息喷在陶韵的颈间,更是让陶韵的身子软了半分。
“嗯,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跑的掉。”陶韵嗔怪的看了程佚一眼,看得程佚腹下一紧,又硬了几分。
陶韵没了程佚的桎梏,身子一软,差点倒了下去,程佚只得伸手接住了她,手却堪堪握住了陶韵胸前的软肉,陶韵嘤咛一声,浑身瘫软,就这么倒在了程佚的怀里。
“你,你先让我进去。”陶韵的声音已染上丝丝春情,她软绵绵的试图推开抱住她的程佚,但是微不足道的力道却好像在调情一般,程佚见状,便知道她哪里还能走的动路,于是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手却不老实的状似无意的揉了揉陶韵胸前的软肉。
深呼吸了几下,陶韵动情的感觉消减了许多,她嗔怪的看向程佚,“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