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面色。不是因为觉得羞耻而如此,而是因为周围隐含恶意的目光使她不安。
实则,女孩并不明白,所谓情事意味着什么,那样的女子为什么一定是不检点的,同学们有为何是这般态度
总算熬到放学,逃也似的奔出校门,才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秋雨阴而冷,女孩却顾不得去掏雨伞,抬脚匆匆奔入雨幕当中。身后丢下的,是一群少男少女带着别样意味的指指点点,不只女孩同班同学,更有许多其他班级甚至其他年级学生,无论何时何地,女孩子的丑事总是传得特别快。
雨水浸湿衣衫,身子不由自主打起抖来,女孩心底却觉得松快许多,因着摆脱那些评头论足的指指点点,也因着这样糟糕的天气里,出门的人少了许多,包括喜欢拦路勒索那一群。
然而,少不等于没有,总有那么些个喜欢在更衬他们名头的天气里出门的家伙。
全身湿透的女孩终是被一群少年堵在半路,拖入一条小巷。
这些少年小的约么十三四岁,大的也只有十六七,大多身条细瘦结实,身上衣衫陈旧且看起来小了那么一两号,袖子、裤腿的尽头露出长手长脚,个别衣服够大的却又太大,几乎绊住手脚,一看即知穿的不是自家衣服。只当先的几个少年穿戴还算齐整,想来是作为这群人头头的小团体。
他们是新近迁来一所孤儿院的孩子,附近风气日渐败坏,很有他们一份功劳。
女孩已然熟门熟路,也不管衣服粘在身上湿冷的难受,忙要解下书包表示身无分文。
此时那种酸痛感突的再次袭来,却是来得格外强烈,伴着小腹微微抽搐。女孩只觉双腿突的酸软无力,险些跌坐在地,索性被逼到墙角,身子顺着墙壁滑落半截终究半蹲着稳住身形,一股热流却毫无预兆的自两腿间流出。
雨季将尽,天气转凉,女孩穿连裤袜,纵然外衣已快湿透,呢料半身裙下的裤袜却还是干的,此时分明感到那里洇湿了一小块。身体滑落时摩擦墙壁掀起半边裙摆,腿间的洇湿就这样明晃晃看在一众半大小子眼里,顿时嬉笑一片。
那些穿戴较为齐整的少年中,一个穿黑色卡其布风衣的少年却并不似同伴一般笑闹,只微微勾起唇角,越众上前几步道:看你吓的这德性,哥哥今儿就不要你钱了。来,给哥哥们看看,是不是吓尿了?
这少年戴了顶鸭舌帽,遮去大半眉眼,配着半旧的黑色风衣,阴暗的雨天里显得整个人滑腻腻、阴仄仄的。他玩世不恭的声调拖着长长的尾音,油滑中透着凉薄,三分得意中含了十足鄙夷。
女孩忙按住裙摆,遮住腿间的濡湿。却被两个少年上前一左一右扯开双臂架了起来。
戴鸭舌帽的少年走上前来,一把扯下裤袜,露出薄薄白底草莓花纹底裤,他伸手在底裤洇湿处一抹,沾了些水渍在指尖。指尖的水渍质地明显区别于雨水,晶莹中透着粘腻。少年嗤笑出声:
看不出来,身材像个三寸钉,居然已经会流淫水了?怎么,被男人拦路让你兴奋了?
女孩愣了愣,男人?他们吗?像父亲那样子才好算是男人吧?什么又是淫水?这一切又有什么可兴奋的?
自以为是男人的鸭舌少年自然不知道女孩的腹诽,转而对周围道:
兄弟们,咱们这次不劫财,咱把这小妞儿扒光了瞅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怎样?
一群十五六岁,最多不超过十八的半大小子,已然学足流氓做派。女孩拼命反抗,却哪里是他们对手?片刻便被剥光周身衣物。想要呼喊求救,口中却被塞入一团柔软的物事棉布质地,带着些微粘腻的濡湿,正是少年刚刚耻笑沾染淫水的底裤
一瞬间仿佛梦境成真,女孩不着寸缕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一群刚刚成年或尚未成年的异性面前,也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