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季敏儿残破的乳珠。
啊不要啊嗯嗯呜不嗯啊
饶是季敏儿已经被折磨了近一个日夜,全身苦痛至极也疲累至极,也抵不过如此撩拨。本已疼痛到麻木的甬道内竟泛起丝丝酸麻,随着光柱无尽深入直至反复捣弄起脆弱的花心,反抗的惨叫终于转为淫浪的呻吟,而淫浪中又夹杂一丝绝望:季敏儿知道,老刑给的机会,她已然失去。
此时,不止光线透射下的半透明甬道止不住的阵阵抽搐,光柱顶端一次次冲击着的甬道尽头的花心深处,也跟着一次次震颤,继而有潺潺的蜜液流出。
每一次撞击都令季敏儿疼痛非常,疼痛中却又不可遏制的被送上高潮,无法自控的放肆呻吟着。
席青的唇角勾起满意的笑:看看,什么高高在上的名媛贵女,不过是个婊子。